“不用剑，难拿两树杈学小孩过家家吗？”白落英见沈星遥不动，当即回唤住那个还没来得及退前院的门人，将他腰间剑拿了过来，指向凌无非。

说着，她摇了摇，直视他目光，：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我已试过了。”沈星遥见白落英面沉，顿觉不妙，赶忙说，“手仍在，只是行气之法，有些许遗忘，应当……”

“那岂不是……”苏采薇说着，突然像是想到何事，“咦”了一声，转向凌无非，“师兄你自己去的，没见着人，却不知？”

“你把灵渊给我。”白落英冲沈星遥伸手。

“忘了？那你怎么还认得我？”苏采薇听了这话，更觉惊讶。

凌无非只看了她一，没有说话。

“你试过了？”白落英冷回，不屑似的瞥了凌无非一，，“没缺胳膊没少。是你没亲自同他过招，还是心疼这小，所以留了一手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凌无非沉敛眸光，不动声走上前去，来到前院正中空地，还未站定，便见一寒芒裹挟劲风，扑面而来。

“什么都没有？”凌无非眉心微蹙。

“七年？那不是刚好把薛良玉的那些损勾当和星遥给忘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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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落英额角，愈觉疼，随唤来方才嘴的那个门人，让他给苏采薇安排住。随即一转，指指凌无非，没好气：“你过来，同我过两招。我倒要看看，你这一失忆，是不是连这几年长的武功都给还回去了。”

“你们见到了烈云海？”不等沈星遥开，苏采薇已呼声。

“不必在意。他吃错了药，现在什么都忘了，就是个傻。”白落英心里对凌无非仍有火气，与旁人说话时也不忘揶揄。

“您要用剑？”沈星遥大惊。

“没有。”沈星遥，“文晴说他闭关练功时受了伤，只能继续闭关疗养，不能见人。”

，“我与你同去，在你赴宴之际，已那宅里看过了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凌无非本能抗拒这些事，下意识别过脸去。

“你是说，这个卓然越俎代庖？”凌无非，“那烈云海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凌无非一时语。

“只是少了七年记忆，还不至于什么都忘了。”凌无非对白落英的揶揄充耳不闻，平静解释。

“院里只有几个家仆，甚至没人守卫。”沈星遥，“不像个门派，倒像个破落门。更古怪的人，是主家卧房里只有文晴一个人居住的痕迹，没有第二人的件。唯一古怪的便是那个叫卓然的家，仿佛万刀门里所有的事，都由此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