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无非一时没想到说辞，好在宋翊接茬，圆了过来。

“没留意过。”宋翊摇，“要么说话没分量，要么在暗桩有位分，旁人不会直呼其名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耳房门外廊前飞过一只蚂蚱，停在早间上，没过多久，便被屋内传“咚”的一声响给吓住，起飞远。

宋翊站在他背后，听见这话，不觉蹙眉。

沉默良久，宋翊缓缓冲他抬起竖着拇指的手。

“您见过的，自家弟兄呐！”刘聪说，“前几日大阵建起之前，他便混了来，正找机会呢。”

“他说的邹川，你可认识？”凌无非捡起绳索，把刘聪重新绑回椅上。

也不知到底哪里来的一帮蠢货，更愚蠢的恐怕是他自己。

“是吗？”凌无非听到这话，登即撤回掌中劲力，换回笑脸，，“那你可知他在何？”

“对，权宜之计。”

屋内昏暗的灯光照着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刘聪。一旁的凌无非，气定神闲，只轻轻掸了掸衣袖上的灰。

凌无非暗自运劲藏于掌中，正待将他打，却见刘聪突然绷直了：“哎，我都到这儿了，不如先同大会和，再……”

万刀门造谣钧天阁，抹黑各大门派，蒙蔽这些不知真相的山贼为之所用，其心可见一斑——若能成事，这帮狗贼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渔利，即便不成，也能设法撇清关系，将所有黑锅都甩在飞龙寨的上。

刘聪这才发觉自己说得多了，恐误了时辰，便要往外走，却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，回过来，抠着脑袋，对凌无非问：“白大侠，您那么好的武功，怎么也要鬼鬼祟祟的？”

凌无非愈觉痛。

得意：“咱们大当家说了，万刀门的郝主事送了一件法宝，只要手，必定能让他们乖乖听话。”

“什么法宝？”凌无非面微变。

“权宜之计，定有理。”

“他的说法，多半是后者。”凌无非看了一刘聪，，“这件事，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
“都说是法宝嘛，大当家肯定不会轻易拿来给咱们看。”刘聪两手一摊，摇摇，“总之此事若成，日后万刀门新设沔州分舵，定有咱们飞龙寨一席之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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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忙。”刘聪拍拍脯，“有暗语和记号。”

师兄弟二人听到这话，不约而同相视一，眸中尽是了然。

凌无非说完，心下却不免发愁。

“即是如此，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？”刘聪急着想溜，三两步便窜到了门边。

“大？”

他居然认识这帮蠢货，看起来似乎关系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