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无非不由愣住。

凌无非这才回过神来，赶忙追了上去。

凌无非一时错愕，却想不明白她这急转直下的态度缘何而起，认真想了片刻，方小心翼翼靠近她，问：“你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吗？”沈星遥脚步一顿，回瞪着他，“有完没完？就不能当自己不存在吗？少说两句能折寿？”

凌无非飞快抢上，下意识拉过她的手，却觉一片冰凉。

“烦什么？”凌无非的心倏地提到嗓，“烦我？”

沈星遥仿佛听不见他的话，仍旧往前行。

“什么都别说了。”沈星遥冷冷瞥了他一，脚步却未停，“已经发生过的事，若还能改变，死人都能复活了。”

“闭嘴。”沈星遥余光捕捉到一团黑窜走，当即喝止他的话，转解刀拨开草，往前行去。

“我们来的时候走的这条路吗？”凌无非将信将疑跟上，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“多想什么？”

“不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沈星遥什么话也没说，飞快起上岸跑开。

“不怎么。”沈星遥说完，脑袋蓦地放空，半晌寄一个字，“烦。”

沈星遥心素来淡泊沉稳，甚少大吵大闹，即便与人动手，也很少显愠容。今日却不知怎的，像是吃了火药似的，一就着。

周遭静谧无声，二人四目相对，连彼此的呼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尴尬的气氛，令人越发难以适从。

这般反常之态，令凌无非愈觉惴惴不安，思前想后，只觉自己定是说错了什么话，见她仍往前行，刚忙追上她：“方才是我不对，我不该……”

“想把你脑袋拧下来。”沈星遥一扭便看见了他，几乎是下意识嗔态，抬手便要扇他耳光，脚下却踩到一凸起之，一个踉跄。

“走开——”沈星遥一把将他推开，。

“星遥，我要是说错了什么话你可以告诉我，这大晚上的就别再……”

月华如霜拂落满地。沈星遥浑透，风一便觉冷意砭骨。跑着跑着，渐渐放慢脚步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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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遥疑心又是毒，一时受惊呛了，几乎是本能反应，一把揽过前人的脖，“吻”上他的。

“你说你不求原谅，却已妨碍到了我。”沈星遥避开他的目光，看向前方，，“这些反复无常，只会让我想得更多。”

凌无非立刻明白过来她话中所指。

“你这一路来，说过多少遍这话了？”沈星遥看也不看他一，，“我不想听。”

凌无非一脸愕然，觉察她呼无序，仓促给她渡了气，揽过腰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