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心底怒火熊熊燃烧，可是作为梦境的旁观者，无论他挣扎都是徒劳。

明明被打、被折磨的是他，清澈却听到年幼的自己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邱勘看她似乎比平常安静很多，猜测：“是在想合作的事情？”

谢柔也了一个噩梦，一个杂无章的噩梦。

从梦的开始起，异样的目光如影随形，无论他怎么想逃，他都逃离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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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割下他小指的小男孩站起来，把小刀收好，一脚踢在他的肚上。

明明那些声音听起来年纪都不大，还有几个尚未变声的男生，说来的话宛若鬼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……

也死了，就剩下他一个人活着什么？”

“你们说杀了孤儿会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啊？他都没家人也没人找他，没人报警我们应该没事吧？”

谢柔接过，垂看着蒸气正不断往上冒。

邱勘端着一杯过来，递给她。

谢柔无意在自己的情绪上面继续消耗下去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：“对。”

最终，他的手指没有被砍下来，小铅笔的小刀本砍不断人的手骨。

再睡醒时只觉浑酸痛，把楚恩平移回她自己的房间床上继续睡，自己则是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
另一个稚的女声调笑着：“怕什么，我们都是未成年，又不会去。”

十几岁的小男生好奇心很，一个人这么说，另一个人提：“要不然我们把他扒了看看吧？”

又是一脚：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？真孬，挨打了还要说对不起，下次说谢谢知吗？”

年幼的他还在苦苦哀求，换来的不是放过和宽恕，而是又一顿拳打脚踢。

“大不了不就是去少所，又能关我们几天？”

梦境中人人中得而诛之的丑人，好像……好像是他亲经历。他的记忆随着梦境推一恢复，难怪他对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痛能同受。

打开温才有回到现实的觉，不然她都不知原来外界已经这么冷了。

好漫长的梦，清澈梦到了许许多多。

“那边让我把资料给你，还让我问问你，可以先以第一基地为示例先给他们看吗？”邱勘指指他刚刚走过来的位置，那边放着一沓a4纸质资料。

“哈哈哈哈，你快，他的手还没切断吗？怎么这么？你行不行啊？”

漫不经心回了一句：“没什么。”

来到甲板上面，打开温开关，受着凉风到她上的觉。

她看向游下方的居民正在买买买，车龙的市井总能给人岁月静好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