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八的。”

“我胡说八？你还有脸说我胡说八，你自己和这张寡妇了什么，怕是我不知吗？”

石娘气得在那儿骂骂咧咧的：“我这一天到晚为这个家累死累活的，你倒好，你里就只有这个张寡妇是吧？

在家里张嘴闭嘴就是这个张寡妇，她这好那好，聪明能，生的几个儿也是那么孝顺懂事又能的，她什么都好是吧？

她这么好，你怎么不娶她去了？就她能，她啥都会，她本事大！现在里长亭长什么的哪个都夸她有本事是不是？

可不像我，连去村里打个都去半天，说得好像我这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用的是不是？这家里的活哪一件不是我的啊？

你还在那儿抱怨这个抱怨那个？我得不好，我没本事，我是伺候不了你们父俩了是不是？说我不儿，你怎么不？

你堂堂一个秀才，你连自己儿你都教不了，你还怪我没本事了？你秀才老爷本事大，怎么也没教好你儿？”

“你，你闭嘴！”方秀才急得面红耳赤的：“你，你说够了没有！你，你还闹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，你，你给我回去！真是嫌脸丢得还不够是不是？”

“你嫌我丢脸了？”石娘扑上来揪住方秀才又哭又骂的：“你嫌我丢你脸了是不是？我真没本事，不好你儿，丢你脸了是不是？

我没这张寡妇的本事，我是什么都不好，你这么本事，你就娶了这寡妇去啊！”

“你胡说什么啊！”方秀才把石娘推开：“你……我这不是来要打的吗？你说这村里排队很久才能打到，我这不说过来帮问问，文哥他们家不有井吗？

他们家离我们家也很近，而且有井，这不方便？我这是说过来看看能不能在他们家打儿，这样你就不用跑去村排队了，你，你说你这闹什么？你这闹什么呢？”

“打？你是找借来看这女人吧？”石娘气得直骂：“还打什么，要打你不会让我来吗？来打怎么没见你带桶来？方秀才，我问你，你能挑这两桶回去？

你说这话也不知骗谁呢，还来打？骗鬼吧？你当我这么好骗！之前说是给这寡妇几个孩教学，这村里这么多孩你不教，就教她这几个？你这不是另有居心是什么？”

方秀才气：“你，你闹够没有，你还要说是吧？多久之前的事了，还要在这里说？你说我不去教书，哪来的银？

你是跟我说家里缺钱的吧？我这教书有的钱不都给你了？你现在还来挑事？家里的活都是你的？那这银是谁赚的？我没活？

我没帮里长账？我这晚上还得去教书给家里赚儿补贴，要不是缺钱，我费这个事嘛？说得好像我真稀罕往外跑？

要是石他能争气儿，我用得着费这个心？不然你让石过来挑，你回去叫他来，不然他在家里躺着嘛？”

“呸！”石娘唾了一：“你自己老不正经就算了，还要把儿也推火坑里是不是？儿他这是什么不成，你若能用儿心思教他，也不至于这样！

这张寡妇一天到晚往外面跑，你倒也不担心，你自己不怕，可别连累了石！谁知她有没有染上那什么怪病！还有你啊，你最好也离她远儿。

我看你这人真是没脑，现在明知这村里已经几十个人染病了，还到跑？倒也不怕染上那什么奇怪的病啊？”

苏锦玥冷笑了两声：“石娘，你要是怕，就别去了，连打也别去了！我说真的，村里那大井那儿，排队打的人更多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