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摆手：“不不不！先前我还不知那位是什么来，只当是官府的条，想着听他的话把私盐贩供来，应当也不会受太重的罚。那天他打去灵光寺，从我店门过，我才听人说那是缉事厂的，天爷，我当时就吓一冷汗，听说这煞星是要喝人血吃人的啊。公，多谢你搭救，才留得我一条命。你也赶回去用柚叶洗洗，去去晦气！”

店主持不肯让：“往后再不敢耍了！拿着吧！怎么不是大事？公救了我的命啊！”

萧约又和店主推让了一番，到底没白拿他东西，瞧着案板上一大桶盐，临走之前提醒：“腌这么多需要不少盐吧？现在买盐亏得慌，私盐案了半个多月，大概也快落定，盐价不会再多久了。”

萧约上前，见店主正在腌制腊，案板上摆满了新鲜猪，怕是有上百斤，旁边小木桶里半桶白净的盐。

“公您说这话就是打我的脸了，让我怎么好意思！”店主赔着满脸笑意，在围裙上手，提起一刀上好的梅，双手奉上，“这是谢公的！我这起鲁屠夫，只晓得杀猪卖，脑都叫猪屎糊满了。先前想钱想昏了，得罪了公，公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
萧约闻言先是失笑，随后又正起来。

薛照不是黑白不分只知打打杀杀的人，外界把他传得太邪乎了，但店主的话也提醒了萧约，与薛照相要更注意保密，见过一面的人随时可能把他们认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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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什么大事，无功不受禄，拿回去。”萧约拒绝店主的谢礼，“你若是真觉得激，以后生意公些就是。”

萧约：“贩私盐是重罪，你只是买，还罪立功，本来就不会罚多重。我没帮什么忙。”

萧约从齐咎怀那里读书回来，途经腌腊店，店主叫住他：“公！过来一下，这边！”

幸好那天去灵光寺他穿着宦官的衣裳，混在薛照的随从里，要不然店主就不是让他用柚叶洗澡去晦气了，大概会以为薛照吃他喝汤，一路的邪星。

萧约知店主这是谢自己先前在薛照面前言解救，但那不过是顺势而为，他虽然不算了解薛照，但凭直觉相信恶名远扬的他其实并非穷凶极恶之辈，不会拿市井小民开刀撒气。

“他那样瘦的人，大概是不吃的。别担心他吃你的喝你的血，我这么细都没后怕。”萧约以玩笑把话题结束。

“接近年下，生意不错啊。你叫我也没用，别想让我再当冤大。上次那一两银早就消化完了，我可再也买不起了。”萧约笑。

的地步。

“公胆大心宽，将来一定有大息。”店主摸着肚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