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？”萧约听薛照这语气就知无妨，松了一气，“你是怎么应付那些人的？梁王，还有二公四公，他们都没过问吗？那天我实在是有些惹了，虽然被薛然行刺之事冲了一下，但事后他们反应过来必然要追问我的份。还有沈摘星，他还说要约我踢球呢……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？”

“你不是说……”萧约疑惑地看向薛照。

薛然愤怒至极地踢翻了狗盆，被一两撵得满院跑。

薛照扯了扯嘴角：“想姓裴的想昏了，终于把脑找回来了？”

薛照没回答他，迈步了荷金酒楼。

薛照目光指向二楼：“今日来能赶上见证裴楚蓝喝徒弟的拜师茶，改日就不知会是什么了。认清你自己的份，免得厚颜倒贴落人笑话。”

冯燎当然也不会坐视老二得到助益。他先前不答应沈摘星踢球，是在藏拙，私盐案一了他就现在赛场上了，摆明了是要拉沈家站队，但看起来有些绕远了——

冯灼不能生育，如今遇到个连父王都信任的大夫，自然是当作了救命稻草要好生拉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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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仗人势！胖成这样了，还吃！

萧约一边上楼一边继续：“不对。你先前去宜县，壶是你自己的私事，季逢升说你是奉梁王之命南下，恰巧当时裴楚蓝也在宜县——你是专程去找他的！是梁王让你去找他的！”

萧约恍然大悟，裴楚蓝应该是随着薛照一起回的奉安，彼时私盐案正闹得满城风雨，梁王把薛照推来摆平两个儿的争端，好不容易双方偃旗息鼓暂时休战，梁王却又不珍惜得来不易的表面安稳，把裴楚蓝丢来继续搅浑奉安王室这趟浑。

萧约四顾周围，贴近薛照，低声问：“是梁王有什么病吗？那天瞧着，他神好啊。要是他有什么重病，一定得瞒住所有人，尤其是他那两个儿，可是那天裴楚蓝竟公然现在大众前……”

第34章 愿意

“梁王是有病症，但总在该犯的时候犯。”薛照，“该让老二老四看见的时候，裴楚蓝自然就会面。”

淮宁侯老了，沈家最得力的是老大沈危沈凌月。当日消寒会，就是他负责会场守卫，虽然了意外，但及时拿住了刺客也还是不影响沈大人的威武气势。

薛照白他一。

萧约听得云里雾里，半晌他吐个猜测：“你说话夹枪带的，跟裴楚蓝有过节？他怎么惹着你了？”

走到荷金酒楼门前，萧约猛然想到：“我们就穿这，堂而皇之去？”

萧约跟着他去，傍晚本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候，酒楼大厅却一个客人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