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抿了抿，继续：“我家在城南近郊，我当晚不一定能赶回照庐巷。要是你睡不着的话，可以来城郊找我，但一定悄悄的，别让我家人发现。”

未待萧约开，萧父先：“我家不能求药王谷。”

薛照掸去上风雪，举目望向黑压压的墓地：“别跟我提他，我不是为他来的……冯家历代先王都在这里了，没有封王的也在，我需要你帮我个忙……”

年后，现在距离除夕还有差不多一个月，过了除夕就是年后，萧约：“大年初一我就找你！”

萧约扶着二楼栏杆，长舒一气，对薛照：“多谢你……明日我要回家一趟，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。若是你……”

萧约追去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给我妹妹治病？”

“唯恐天下不，等着遭报应吧你。有朝一日，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拿的滋味！不这气，我不姓裴！我就不信你能潇洒一辈！”裴楚蓝气得够呛，门大喊一声，“小青，在哪呢？回家了！”

萧约低摸摸鼻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怕你睡不好……反正我是谢你的……那我先走了。你别再跟薛然起冲突，那小昏迷的时候都喊娘，怪可怜的，一两你也记得喂。”

薛照从荷金酒楼来，趁夜了王陵，找到正在扫雪的曾真。

啰嗦或许有，浪是从哪看来的？和谁浪啊？裴楚蓝吗？难不成他还真信婚约的事啊？说人蠢，自己才是最蠢的。

薛照默了片刻，蔑然应之：“真把自己当成一刻也离不得的神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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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照直直地看着他。

裴楚蓝也没回：“年后再说。”

蓝将“徒弟”和“恩情”咬得格外重，薛照像听不言外之意似的，应了声：“不用谢。”

裴楚蓝走中间，一边是款冬一边是裴青，师徒三人走远了。

薛照不耐烦地低声：“啰嗦的浪猫。”

萧约心一沉，父亲果然是知裴家师徒真实份的。

“大人，您来了！”曾真惊喜不已，将扫帚立在墙角，了双手才对薛照行礼，“老大人的尾七，您果然没忘……虽然尸首没葬在这里，但遥祭一番也是心意，大人要烧些纸钱吗？我这里准备有。”

萧约下楼走荷金酒楼，到门再回，已经看不见薛照了。

另一，萧约急着将好消息告诉家里，萧家住得偏，萧约又要绕路，快天亮时才叩响家门，不知父亲母亲是彻夜没睡还是醒得早，家里着灯等他。

“父亲，你是不是和裴楚蓝见过？在奉安，你们又见面了，对不对？”萧约，“要不然你怎么知我在求他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