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：“除我之外，这些年来是否还有人找过你？”

“难是我一人坏它的？”薛照反驳，一抬见老内官神茫然，薛照轻咳两声，“我是想问二十年前的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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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喜良想了想：“二十年前……那时候，昭定世还在，我在世跟前伺候……”

萧约忍不住想，薛照年轻时这么俊，上了年纪也会是个漂亮老儿吧？嗐，他呢，治好妹妹就和薛照一拍两散了，他就是返老还童也不关萧约的事。

萧约心想，不愧是在世边伺候过的人，一把年纪了脑还是捷的，能够通过只言片语获得合理推测。

喜良：“那是当然。掌印，说来有些冒犯，你我这样的人，一生无儿无女，图不着天之乐，不就希望自己过得舒坦吗？手里落下钱，有人养老，再把宝贝从刀房师傅那赎回来，这辈到了也算全乎了……我说远了，此没有旁人，我说句掉脑袋的话，若是世即位，我绝不会是现在这样。我虽老，还没到糊涂的地步，主也未必会嫌弃我，还能让我事。从前不如我的，如今宅比我亮堂得多，还娶了老婆过继了儿……我不甘心呐。”

皱纹但并无斑，鬓发也只是白，神还算矍铄。

老喜良摇：“不曾……人走茶凉啊，我原先在世跟前，时刻不离，旁人看在世的面上也都给我几分好颜。我原本想收个儿，给我养老，没想到世竟……唉，也是我的命不好，伺候主不到……世去后，我就去了惜薪司，到老也没攒下多少积蓄，在这住着，侄晓得我手里没钱也不大来，旁人就更不用说了……大人，是怀疑谁？”

老喜良面疑惑：“掌印大人同时手握缉事厂，有什么秘闻探听不到？老早已不在中办差，又耳聋，不比年轻人手脚利落，能为大人什么力？”说罢目光落在萧约上，颇有探询的意味。

“狗胆才不能包天呢，说了慈母多败儿，你把一两养成胆小鬼了，原来能抓耗，现在耗都敢当面从他盆里抢粮了。”萧约撇撇嘴，小声咕哝着在薛照后坐下。

萧约凑到薛照跟前，小声嘀咕：“要不要我回避？”

“正是，我想问的就是昭定世。”薛照神严肃起来，“老翁原先替世尝菜试药，凡世之，都要由你先验，是否属实？”

薛照反问：“老翁还在意世之死？愿意知真相？”

“不错，太医说我的胖瘦都与世相近，又是伴着世从小长大的，由我尝试才最见效果。掌印怎么突然问起这个……”老喜良眯起浑浊的睛，四下张望一番，低声问，“难不成，当年的事有什么隐情？”

薛照转看他：“你还懂得避讳？已经是狗胆包天了，还有什么不敢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