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：“什么啊？我听不懂——不许说我蠢，是你总是不说清楚。”

薛照把他托住了，兜着肩膀，把人往床上一推，跟着自己也倒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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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照要往外走。

薛照起，脚步有些踉跄，转过来就给萧约上了一只雪白的围脖：“现在像了。”

萧约使劲支起脑袋：“嗷？不要，我不要变成猫。凭什么说我是猫，哪里像了……汪汪，一两呢，一两去哪了？”

“蠢猫。”薛照比萧约清醒，但程度也相当有限，“把你变成猫。”

“你，你别晃……”萧约伸一个手指，“这是几？”

薛照没像他那么，但双颊也带着酡红，他定定地看着萧约：“蠢猫。”

不知是问自己，还是问薛照。

韩姨把一两带去了自己屋里。

薛照面发红，呼也急促了几分，随手拉开床一只屉，摸个罐来，抖两粒糖莲，送到嘴边又用力地砸了去：“我不想吃药了。”

萧约觉自己像是摊开的一汪，还是一汪，乎乎趴趴的，平躺着就不想有丝毫挪动，但闻言还是努力侧看着薛照：“你喝醉啦！平时看着那么厉害，你酒量还不如我……那不是药，是糖……笨……我想好用什么原料来替你还原母亲的气息了，是糖，清苦回甘的糖莲……你为什么到藏粮啊，像小松鼠一样，哈哈哈，松鼠只有冬天才藏粮，你怎么老在过冬？”

“你没死，我的香饽饽还在，我怎么不该笑？”萧约笑得打嗝。

薛照好看的眉在萧约前放大，萧约乎乎的，和他四目相对，看着他尾的红，还微着泪痕，像是一团红云被雨浥，轻飘又绵沉，魅惑又神圣，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香味，对萧约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
萧约拉住他袖，醉得周都了，耷拉着吊住薛照：“去哪？”

薛照听着萧约咯咯地笑，用力皱起眉，还拍打萧约的手背：“笑什么？不准笑……”

萧约指正：“这是狐狸。”

“你为什么喜狗，不喜猫呢？猫猫哪里得罪你了？昂？狗狗救过你命啊，这么重狗轻猫。”萧约实在是醉了，双手一劲没有，扯在手里的袖角越来越少，最后彻底脱了，他直愣愣地往地上栽。

萧约歪，对他喵了一声：“你脑壳里都在想什么，我哪像猫了……”

“你到底是图我香，还是觊觎我的长相？”薛照凑上去，近得几乎萧约鼻尖相抵，淡淡的酒香裹挟着厚的醉意，“我怎么会香呢？萧约，我本就不该存在于世上，我，我……”

“我欠小狗的，我永远都欠。”薛照仰面躺着，圈着一片红，眸清又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