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目光往下扫，叹一气，然后拍薛照肩膀：“没事……你脾气这么坏，就算有，也不一定有人愿意和你一起用。”

用，是个很简单的动词，怎么用却一也不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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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没答应。

“萧约，”薛照又喊了两声，都没回应，他迟疑片刻喊了萧约的字，“萧栖梧？”

薛照听着萧约前言不搭后语，连上辈都扯来了，心脏得很快，上也发，于是抬了抬肩：“挪开，好沉。”

薛照结了：“萧约，你再不择言，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话付代价……我以后不会再吃药了……”

“你醉得都说胡话了，你这么厉害，一只手就能死我，吃什么药……君报仇，十年不晚……嗷，已经过了十年了。”萧约清醒时都很难控制想香饽饽的望，醉了酒就更没顾忌，他把枕在薛照肩上，一，魂都快飘了，“好香啊……你有多久没哭过了？好香……好想一，不行，太痴汉了……好像已经了，不不，是你自己凑上来的，是你的香味勾引我的……你要报仇，悄悄的，慢慢的，狠狠地，杀了梁王，囫囵地保全自己……你已经不囫囵了……没关系，反正你也没对象……嘤，我也没有……上辈都没来得及……”

他虽然酒量不好，但不像萧约那样手无缚之力，有一副结实的好，醉意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他很确定自己已经醒酒了，但还是忍不住说些醉话。

薛照的心脏闷闷直。

薛照肤白，饮酒之后透来红，十八岁的少年经历过许多血腥，却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话。再大的场面也见识过，可却不知此情此景该作何反应。

萧约不挪窝，甚至靠得更，没再说话，而是哼哼唧唧嘴里混不清。

“你睡着了？有没有在听我说？”薛照右肩被充作了枕不得动弹，左手伸过去轻抬萧约下颌，醉猫但没躲开。

“你睡着了，听不见。就算听见，明天醒来也会什么都记不得。”薛照结了，说让自己信服的理由后，他回答了萧约刚才的问题，“五岁之后，我就没哭过了。”

“里没人打我使唤我，但他们会用鄙夷的神看我，骂我小罪人，小逆贼。梁王把那些人都杀了，他教我，如果以后再有人冒犯，就这么。”

说报仇呢，认真听讲！”萧约用脑袋蹭着枕往薛照那边靠，“我知，是梁王害了你亲舅舅，让你母亲遇人不淑，还让薛家遭难，还让你没了……”

“快三岁的时候，母亲病故，父……父亲也被罚去了王陵，只有我一个人在里。”薛照长长地呼一气，像是沉重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