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思索片刻，不久之前梁王也问了同样的问题，他告诉了梁王答案，梁王听了很是喜。

“哪有你这样问的？”萧约讶异地睁大了，摆手，“一个是男的，一个是女的，哪能并列选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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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青说得没错，他没说是基于何考量在二人之间行选择，而自己下意识地将问题补全为选择和谁在一起。

裴青目光犀利：“我并没有说选来什么，但你已经给了答案。”

裴青疏离的目光中带上一丝落寞和怅惘，他重重着袖中那瓶药，说是制香，可药香只是牵的说法，治病救人的药材气味大多都是苦涩的，反而是有些毒药会带着诱人的香气。

裴青是用毒世家，他能将毒药材炮制合用，也能制无人可解的毒药——包括裴楚蓝在内。

看着对方油盐不的样，萧约：“不能直接告诉我，至少给我一些线索，比如公主，陈国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
裴青：“不必解释给我听，这与我无关。”

理由都被否决。

可是……

看着裴青转离去，萧约慌的心久久难以平静。

这怎么可能？我可是直男。萧约想。

萧约皱眉：“你可别来，小心适得其反。”

如今是薛照更需要萧约，若没有萧约在旁，他不能安睡。萧约想，自己这是行善积德，助人为乐，品德尚的表现。

沉默良久后裴青抬起：“不是求。是夺。我要什么，不必求他给我，我自己会拿。”

已经可以过河拆桥了，萧约却还站在桥上。

萧约闻言心一窒，语良久，才吞吞吐吐：“你这是歪理……除了那意思，还能是什么？不怪我想成那样，先前我问过你是否我和公主有婚约，所以才会……你不要以为自己喜男人，全世界都像你一样……我没选，我谁都不选……哪里得着我选？人家是公主，我是什么份？这个问题本就不成立……”

同样的话，裴青不想再说一遍，于是他问萧约：“若是让你选，她和薛照，你选谁？”

些用词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熟知的，但放到语境中就很好理解了。

裴青：“你无权预我。相反，你欠我的还没有兑现。”

只不过是因为薛照很香，而自己痴迷于研究香——可是，相比于取泪制香，萧约更想看到薛照傲狂妄的模样——是为了妹妹，才和薛照纠缠至今的——可是，已经直接和裴楚蓝达成了易，不再需要薛照这个中间桥梁。

潜意识里把薛照作为了可能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