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翻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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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没有。人家戏班四巡演，当然是哪里富裕往哪去。论富裕，哪比得上国都？再说，梁国这个冬天四都有雪灾，人家就算是不图挣钱因为惜命，也得往这来。”裴楚蓝咬死不认，但言语间透着计划得逞的得意，“怎么，没底气了？怕萧约选他不选你？早知如此，还敢不敢掺和我药王谷的私事了？报应啊报应，这就叫以彼之还施彼。”

萧约问：“是谁替你赎的？竟如此好心放你自由？”

薛照垂眸下视：“是你引他上奉安的？”

“竟然是他……”萧约目光怔怔。

裴楚蓝想到被梁王耍得团团转的孽徒，没好气：“我能有什么报应？药王谷之人百毒不侵长命百岁，我纵情人生享尽至乐，简直是神仙般的日。哪像你——”

不远，裴楚蓝对骑在上手攥大氅的薛照笑：“后悔了吧？一时心好人，竟给自己找了个情敌。谁不喜弱弱温温柔柔的小人呢？有缘千里一线牵，久别重逢多难得，就算论先来后到，也是人家在前。”

薛照目光定定地看着裴楚蓝，沉声：“你这么想看人气急败坏，会得偿所愿的。至于报应，裴楚蓝，你的报应来得应该更快些。”

薛照眸骤冷，现杀意：“是梁王告诉你的？他还告诉你什么了？”

裴楚蓝后退：“怎么，被我说中了气急败坏，你还想打我啊？”

听雪：“不，是后面来的那名男。”

萧约瞬间就想到了：“是裴——是起先那两名客人？”

“他穿的什么颜衣裳？”

听雪摇：“我不知对方份。说来也巧，就是公举家搬迁之际，我振作起来打算挣扎着努力活下去，突然接到两个奇怪的客人，说像士又不是，说是大夫也不像。他们借我的地方见了一名年轻男，不知他们说了什么。随后，老鸨告诉我，有人为我赎了。”

由自在地和公说说话，我求之不得，怎么会是耽误？班主待我很好，他是上了年纪的男旦，一直想找个徒弟传承自己毕生所学，恰巧那时候我被一位好心人赎，正不知该何去何从，于是拜到了班主门下。”

“我是该叫你小太监还是小侯爷呢？啧，其实也差不多。虽然你件齐全，但有心无力吧？真正的宦官不会长胡须，也比一般男细腻白净，你没有真的净，只有长期服药才能不破绽。药吃多了，当然没什么好。”裴楚蓝神戏谑，往戏台那边努嘴，“喏，人家，可是经验丰富。这个小人呀，脾比你温和惹人，寻作乐也比你。”

“是红衣。公认识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