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，但既然沈危千方百计阻拦，一定有他的理由，也就是说，梅雪臣状告同僚之事绝不可轻易公开。

薛然闻言以为然：“梁王连陷害亲眷大臣的事都得来，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？不能让梅大人到梁王面前送死！”

“二公吏也有一段时间，想必结了不少官员。”萧约问薛照，“潜州的涉事官员里，有没有他的人？”

薛然说完原由，问：“我不明白沈将军的意思，既然他已经看着梅大人走吏，将名单给了二公，梅大人不是应该很安全了吗？怎么还会有命之危？若是将名单到梁王手里，梁王一定会震怒，把那些贪官全砍了，到时候没人再追杀梅大人，他不就可以官复原职了吗？”

“那么症结就在梁王。”萧约想，“沈危觉得梁王不会为梅雪臣伸张正义……是因牵涉之人众多，一旦揭，不只是置几个罪犯那么简单，还会损害整个朝廷的威信，容易激起民变。所以即使梁王知情，也会将此事下。贪腐的硕鼠诚然可恶，但揭破丑事之人一样不讨喜。届时，梅雪臣就成了捣鬼，梁王不会将他视为忠臣，只会觉得他给自己添了恼人的麻烦。梁王从来心就不大，会迁怒于梅雪臣也是可以想象的事。”

薛照没有回答，侧耳听远的鞭炮声，快过年了。

二公府。

“蠢猫。”薛照没接萧约的话，收起鞭炮转回屋。

“萧约，快过年了。”薛照没没尾地突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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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约和薛然齐声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的一赞许。被骂了那么多回，一次薛照对他态度有所好转。而且，薛然自己也觉，平心静气商量对策，好像的确是比一味怒骂阉贼有用一些。

自从周家垮台，二公在私盐案中很是落了些风，府上来往的人少了许多。虽然幼女被梁王封为安宁县主，二公也在吏任职，但前些天孩双月满月办酒时，也没多少客人上门，大多只是送了礼人不到场。

薛照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：“你们还是太不了解梁王了。”

薛照：“冯灼有意拉拢官员，但王室之人结党营私是大忌，他不敢动作太大，所以目前站队于他的，只是分京官，且都不在要职之上。冯灼一直想压老四一，急需一些成绩来，或是拉拢更多心腹手握更多筹码，所以他会接手状告，这一应当是梅雪臣预先考虑好的。放整个奉安，没有人比冯灼更适合容留梅雪臣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萧约没理解他的意思，想了想，“是啊，快过年了，但潜州的百姓衣无着，连能否活到新年都不知，太可怜了。好在还有梅雪臣这样的好官记挂着他们，可梅雪臣的路也不好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