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落在了薛照背后，听见他叫停抓捕戏班众人的役卒。令行禁止，薛照一声令下，在场无人敢违抗。

“都是潜州的大官啊！难不成这戏唱的是潜州的事？潜州的灾情真有这么严重？每次旱涝灾害，朝廷不是都会及时拨发赈灾款吗？”

冯灼看向薛照：“薛掌印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
他将名单嵌了戏曲唱词中——

薛照直视着戏台。

台下群情激昂，萧约听得惊愕，眶更加酸胀了。

原来，梅雪臣早就想到破釜沉舟的法。

梅雪臣早就将罪恶公之于众，只是一开始无人在意。

梅雪臣设想过即使到了奉安，也无法通过正当途径惩恶救人，所以他不肯轻易将贪墨官员的名单给任何人。但他也从未将名单藏于暗，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。

“住手。”

役卒闻令而动，纷纷刀鞘，将刀尖对准台前幕后的戏班众人。

猛地回，披大氅的薛照面无表情，将他拢到后。

萧约听见自己的心在不可自控地猛。

“快听听，唱词里还有哪些人的名字！”

“时令安，何世怀，裘寒雨……”

冯灼目光扫过被推搡到台上的梅雪臣，又落回薛照上：“听说，数日前，薛掌印当街斩杀了几个行凶作的杀手，也是在这……薛掌印，这些人，你知是什么来历？与你又有什么关联？”

萧约低的工夫，四周变得嘈杂嚣起来，一抬，冯灼带着一队役卒包围了戏台。

台下看客接耳议论纷纷。

一霎时，仿佛所有的风雪都停息了，所有寒冷、悲伤、危机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，只剩下郁的香气将人包裹。

冯灼面威严，挥手让手下上前，厉声呵：“拿下这班妖言惑众，动人心的反贼！若有反抗者，立地格杀！”

现场一片纷，萧约试图挤开密密的人墙冲上戏台，脚下却是一空，跟着萧约才觉腰被箍。

“不止，不止，唱词里还有其他人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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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真像戏里唱的那样，是贪官昧了雪灾的赈抚款？”

“不！”萧约顾不得自，大喊一声往前冲。

奉安时时下雪，但人们都说瑞雪兆丰年。

史，潜州的最长官？”

“我记得，二公是在吏挂职，怎么起刑的活了？”薛照剑鞘，与剑锋同的是披甲胄各持锋刃的兵士，上前将冯灼带的役卒尽数开。

在大雪压垮自家房屋，冻死亲人之前，没有人在意遥远的灾祸，只当是一篇戏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