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约，你到底清不清醒？”薛照指腹抚过萧约泛红的尾，结动，“是我不清醒……我不讨厌你……”

萧约的梦话里一多半都是薛照。

萧约脸颊发红，得吓人：“放了我们，我家很有钱的……不要杀我们……”

“薛照，我不想娶公主……我是直男，我就是……可我不驸……”

“薛照，我是直男……你怎么这么狠心，为什么你和我以为的不一样，我讨厌你……我生气，我生气的是我为什么要生气……薛照……”

薛照心脏某个空虚的角落好像一被填充起来，以至于发涨发。

薛照目光落在萧约让汗浸的白皙细腻的脖上，一伤痕都没留，仿佛从未受到任何伤害。但薛照想起那次萧约被掐住，拼命挣扎的样，看着自己难以置信的目光，心里就又涩又涨，像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。

“萧约，醒醒！我在这，没人能伤害你！萧约！”

“妹妹，不怕，哥哥在……爹娘一定会很快找到我们的……不怕……不要看，不看就不会怕了……”

薛照一直没睡，时时注意着萧约的状况，察觉怀里的人又开始发烧，一手住萧约攥的拳以防他伤着自己，一手轻拍他的脸，试图将人从梦魇中唤醒。

“萧约！怎么了？醒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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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照僵着，闭呼不知多少遍，才微微探够了药碗到手里，沾了帕，轻轻拭萧约渴的双。

萧约了一会还是解不了渴，吐手指，换了个方向枕着：“薛照，我是你的药，和我在一起你就能好好睡觉。可和你在一起，我睡不着了，我好可怜。你和我以为的不一样，我怕你，所以我跑了……你那么快又把我抓回来了，我不敢动，本不敢动，夜里还得一起睡，怎么办啊，打又打不过你……薛照，你硌着我了，好的枕……都怪你，害我睡不好了……好渴……”

“你怕我什么？萧约，我不会再对你动手，无论你什么，我都不会了……”

萧约冷汗涔涔，弓起捂着肚恶心呕。

薛照听着萧约不断说着呓语，一半是六岁那年被劫持的经历，另外一半是自己。

萧约无意识地仰，追逐手指肤的微，翕张渴的，微伸将薛照的指尖卷中，糊不清地说着：“渴……”

“为什么要绑架我们，我们家很有钱，多少赎金都给得起，不要伤害我们，别撕票……为什么你们不要钱，非要我们的命……到底什么仇什么怨……”

无论薛照怎么呼喊，萧约就是醒不过来，在梦魇之中惊恐挣扎。

“不要杀我们，不要……”

薛照脑中轰然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