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爹对不起你，是爹没有照顾好你们兄妹……”萧父已经是老泪纵横，以袖掩面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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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约郑重地磕了个。

或许不是恰好，是薛照一直皱眉看着自己。

萧约说着不自觉看向薛照，恰好与薛照四目相对。

“我在努力往前看，可是以前的事，我也忘不掉。和妹妹一样，我怕血，哪怕是杀宰羊，看着血蜿蜒也会不自觉地发抖。我竭力控制自己，不要表现恐慌，但我心底总还是怕的。我对气味，但凡有一丝腐味，我都会胃痛心慌，所以我不停地制香，越香我越能放松，觉越是安全……”

萧约仰望着父亲：“我知，父亲所为都是为了保护我们。可是，可是父亲，你所谓的平安，只不过是重症未发。保持原状的结果就是，你的儿某一天会再次被埋藏在心底的恐惧重伤。我只是一次惊恐发作，便像是丢了半条命，而妹妹，随时都有这样的危险，她有多痛苦，我没法说同受，因为除了她自己，我们谁也没办法替她承受。父亲，只要能治好妹妹，无论什么风险，我都愿意担负的。人活于世，事莫大于生死，可死得其所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。”

萧约双膝一折，跪在门外。

萧父哀伤地看着儿：“约儿，不要想以前的事，往前看，往前看就好了……”

裴楚蓝抱着药匣：“是啊，他使不完的劲，什么门都踹得开。”

薛照攥着萧约胳膊：“起来。”

薛照皱眉上前：“萧约，你什么？要开门还不容易？”

萧约哽咽：“这么多年来，我一直活在恐慌中，从容稳重都是刻意为之，一旦恐慌将我淹没，我就觉不过气，像是濒死……父亲，我差一就死了，我差一就醒不过来，您差一就没有儿了。”

萧父要扶起萧约，萧约轻轻推开他手：“不，父亲，还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，总有一些人和事情值得殒不恤。何况，我的现状并不好，停在六岁那年的不仅是妹妹，还有我。”

萧约对薛照摇了摇，让他松手，转而对屋内的家人继续：“发肤，受之父母。若父亲认为可以随意决定儿女的生死，儿这条命随时可以还给父亲！”

萧父闻声拉开房门，看着跪倒在地的儿，无可奈何地叹息：“约儿啊，你从哪学的这样威胁老爹？爹怎么会要你的命？正相反，我和你娘，人到中年才得了这骨血，将你们视为上天的恩赐，只想让你们兄妹平平安安过一辈。我知你为月儿的事奔忙，得憔悴至此，实在是受苦。可是何必呢？能保持现状已经很好了，安安稳稳活着比什么都。”

“月儿，别闹，跟你母亲到一边去玩。”萧梅鹤让妻把女儿领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