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：“要想取信于人，总要给足够的诚意。裴青告诉梁王，陈国皇帝无嗣，唯一的公主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夭折，这条消息应该是真实无误的。毕竟梁王为了造反经营多年，一直在等待时机，若是不能探明皇室底细，他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
登门，所以特意前来，是裴青有了什么新动态？”

到那时，薛照又该如何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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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楚蓝日常梁，他会知柳昭仪的存在并不奇怪，但他说起人，目光却在薛照上，像是意有所指。

裴楚蓝恍然似懂非懂。

薛照：“梅雪臣死那日，你们师徒反目，你的惊讶错愕不像演来的。包括之后……我想，裴青脱离了你们原本的计划，但并未背弃最终目的，否则你不可能还稳居奉安。”

薛照：“正是因为他将萧约的份严密保守，所以我确定他并不是真心投靠梁王。”

薛照与裴楚蓝分坐厅上。

裴楚蓝哼了一声，耳廓有些薄红：“这小，狗胆包天，真是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，为了取信梁王铤而走险，关他什么事，小兔崽……你到底是凭何推断他在演戏？不可能只因为我还留在奉安吧？小兔崽有些拳脚，我却实打实只是个大夫，梁王留，我走不脱。”

裴楚蓝顺势接过他的话题：“小兔崽并不和我联络。不过看梁王近来人逢喜事神的模样，大概也不全是因为纳了个温柔小意的人吧？”

薛照：“因为萧家。”

“萧家？”裴楚蓝不解，“我知你找了小青替你办事，萧约从前也参与其中。但是小青并未对你说明萧约的真实份吧？这小闷声大事，嘴严得很。”

裴楚蓝，笑意嘲讽：“梁王其人，貌似宽厚而刻薄寡恩，多疑多思又狂妄自负，他费尽心思验证公主的死活，就是觉得只要皇帝后继无人，不费灰之力就能拿下陈国，真是天真啊。小青算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，让他更加决意一条走到黑了。也是因此，梁王信任于他，觉得双方已经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了。”

薛照如芒在背，多年前的言，母亲所受的指摘，柳昭仪那张脸，梁王的偏……后很快会燃起嫉妒的烈焰，将罩在往事之上的遮羞布烧成灰烬。

裴楚蓝继续：“小兔崽应该已经在陈国了。照他和梁王的约定，两月之后，陈国皇帝就会‘毒发’不治，梁王所谓的起兵之机也就到了——你是怎么猜到的？这场戏演得半真半假，一开始连我都不确定臭小是否真的反。”

裴楚蓝不是梁国人，也从未见过薛照母亲，虽然看薛照神有异，但一时间也猜不透他和柳昭仪有何关联，暂时也没兴趣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