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沈摘星拽着文言心满意足地离开，冯燎怒不可遏，低声骂：“沈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傻！”

冯燎：“王上重薛照，已经了他下月护送光华郡主赴卫国联姻。若是以后，郡主果真如父王之愿顺利成为卫国王后，再生下卫国储君，薛照的靠山就更加稳固了。”

冯燎计划了许多，没想到竟败在了最有把握的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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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燎没想到沈摘星这么不开窍，还真就乐呵呵等着兄长让位，脸上的假笑险些绷不住，他急忙将人拦住：“薛照手里有兵权，就算再过上许多年，就算你有了爵位，你也无法与之抗衡！”

谁他娘的让你和薛照比生儿？

薛照有恃无恐，敢对自己动手，冯燎想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手握兵权。

冯燎：“……”

冯燎对沈摘星说这些话，本就是指望他会在激愤之下投军，虽其手平平更无谋略，但凭沈家在军中的威望，或许能勉与薛照抗衡。届时冯燎便可将大舅舅的儿军营里，慢慢培植起自己的势力……

“四公，本虽然年轻，算起来也是你的庶母。公早已成家开府，你我单独相见，是否有些不妥？”柳昭仪并不落座，离着冯燎远远一段距离，态怯弱而神从容，闲淡地端详着自己指尖涂得饱满明艳的蔻丹。

冯燎以给母妃请安之名，在孙昭仪的偏殿里见到了梁王的新柳昭仪。

你还不一定能赢过他！

冯燎冷笑：“这才几日，就端起娘娘的派了？你是忘了从前，浆洗不停满手冻疮的时候了？别忘了，是谁成全的你。”

私盐案后，冯燎不再一味蛰伏，主动和沈摘星走近好，就是觉得有朝一日用得上他。

幻想着“好”的愿景，沈摘星的愤怒烟消云散，他兴兴地谢四公开解，说：“伤动骨一百天，我瞧着四公只是伤，应该不用养那么久。那我就下个月再来约你打球，到时候，越人湖边的第一茬青草都长齐了。”

沈二到底是真蠢得听不懂人话，还是大智若愚故意在装糊涂？

沈摘星很乐观：“但我会有儿。”

沈摘星：“但我会有儿，儿会有孙，孙孙无穷匮也。”

么样，我总要比薛照活得更久，到时候我带上我的儿孙，把断绝孙的狗太监活活气死，然后铲平他的坟建成蹴鞠赛场……对，薛照再横，也是双拳难敌四手。娶了老婆又怎么样，不就是个摆设？他能有儿吗？嘿嘿，我能！”

冯燎调息顺气，慢慢重新挤一张笑脸，不妨事，可用的棋不止沈二一步，还有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