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知《南山》背后的故事，齐国襄公姓姜氏吕，与其妹文姜私通，文姜嫁与桓公之后返齐，二人藕断丝连甚至合谋害死桓公。

言语说得冷，但夹杂两声沙哑的咳嗽，杀意就削减了大半，卢氏并不害怕，继续：“五弟，礼是二郎和老四一起选的。”

今早薛照脸上的红，大概不全是害羞的缘故。萧约后知后觉，这时才想起与薛照相对，到他上腾腾的，连指腹都带着度。

萧约披着的外衣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，夜袭人，丝丝冷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。

卢氏往后退了退，但没有离开：“如你一般，我并不想将此事宣扬开来。不过，事已至此，岂是你我能够左右？连二郎都知了，这桩秘事还能隐藏多久？”

卢氏：“人事，都不该太绝。老四的所作所为，我实在不能认同。”

萧约听见薛照咳嗽了一声，声音发哑。

萧约抿了抿，屏气凝神继续窥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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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狐，生姜分为雄姜与雌姜……这些所谓的“礼”真是刁钻刻薄，专会戳人伤疤。

“早先听说王上独新人，二郎让我设法探其底细，却无论如何都不得见面。昨日柳昭仪却主动将我召中，我当时并未瞧她有什么过人之。了合殿，孙昭仪破天荒地邀我去她里，我才晓得，原来如今这位柳昭仪，容貌像极了当年的献柳郡主。接着，老四就登门了，说要与二郎结盟。”

萧约慌忙看向对面，距离不算远，萧约耳力并非异于常人都能听清卢氏说话，可薛照竟然没发现有人在暗中偷看吗？

是了，重伤没有好好休养，又是骑箭，又是冷沐浴，还整夜地守在韩姨床前，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。

薛照：“住！先送了东西来，白日又亲自上门，还嫌不够，夜里还要再说一遍。你们真是活够了！”

薛照冷笑：“我还该多谢你的仁慈？恩德你们没有直说我是个孽？快，我才新婚，还不想动杀戒。”

萧约没有怀疑薛照是否郡主亲生，此情此景，先前的诸多可疑之，都指向了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
薛照：“我让你住，听不见是吗？我和冯家没有关系，你最好认清这一。我还没杀过女人，你可以第一个。”

黑的天际发闷响，是遥远的雷在云层之后涌动。

“南山崔崔，雄狐绥绥。鲁有，齐由归。既曰归，曷又怀止？1”卢氏低声近乎叹息，“这首《南山》所讲故事，薛大人比任何人都熟悉。礼是他们兄弟一起选的，但主意是老四的，他本想将那些生姜分装两匣，各名雌雄，我将其拦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