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有，我没有，你不要妄自菲薄，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……”

“不是，都不是，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听见……”

薛照的脸被闪电映得雪白。

萧约越走，薛照越追，萧约几乎是提着裙快跑，但薛照迈步就能将他赶上，还顺带捡起了萧约掉落的外衣。

的。”

“就当是你一生顺遂总要有些波折，不巧让我这样的人喜上你。这是我的命，也是你的命。乖，认命。”

萧约与薛照四目相对，看着薛照大步向自己走来，萧约下意识的想法是快走——

“我教你，暴之后不要说没看见没听见，这是不打自招。要故作糊涂，装成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，就像你从前那样……但你从前也骗不过我……”

薛照掐住萧约下颌，萧约使劲挣扎却丝毫无法逃脱他的禁锢。

“薛照，你冷静些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
萧约被属于薛照的香味包裹，周颤抖，双手死死攥着松的被褥，双定定地仰望薛照：“我什么都没听见，我才刚到，我……我是追着一两来的……”

——薛照，不该卑微至此。

薛照另一手伸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膛，从前襟里摸串着链条的金锁：“嘘，该你听我说——怕你嫌弃，迟迟没能送你。到底你还是嫌弃的，但是没办法，天命如此，就算不，我也要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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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给薛照留下维护自尊的余地，不想让他将脆弱的隐私暴人前，也不愿让他承受自己怜悯的目光。

萧约从未听过薛照如此语气，没有声嘶力竭，却一字一句都让人心脏震颤，像是被到绝境的困兽殊死搏命之前发的低吼。

“为什么发抖？你怕我，还是嫌我脏？”

薛照将卢氏的话都听了心里：“有些秘密，最好一辈都不要揭开。”

夜半睡醒的一两循着气味找到萧约，拱着他小正撒，被雷声吓得吠叫不止，萧约想捂它嘴已经来不及了。

天际突然炸响一声惊雷，闪电撕破云层，让黑夜明如白昼。

薛照俯将萧约罩在自己的影里，遍寒气：“为什么要逃？为什么见到我就要逃？你是嫌我世不堪，上淌着肮脏的血脉？你也要鄙弃我吗？还是说你怕我？”

可这次两人没能达成默契。

薛照指背轻轻抚过萧约汗涔涔额角：“逃得这样急，就这么慌张……你是想……离开我吗？是不是？”

逃回卧室，犹如穷巷，萧约步步后退，最后无路可退，跌坐在床上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，萧约上颤抖得厉害，牙齿磕碰几乎咬到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