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该！

等等——

“的确是天杀的，我本就不该活在世上，上天早该杀了我。”薛照言语带着重的鼻音，“但为什么早没动手呢？如今我不想认命，不想死在别人手里，又怕脏了你的手。”

薛照的失控其实也不能算是发疯，萧约想，就算发疯，他也是有情可原。这事，落在谁上都是致命的重压。

萧约鼻一酸，差飙泪。

萧约懊恼不已，手里一筹码都没有——手里就只有这块金锁，该死的死太监，给一两打个狗牌还不够，把自己也当成他的附属吗！再大再沉的金锁有什么稀奇，萧家就是金山也能随便买！

萧约难为情地说不下去，便用手背使劲拭双，但那锈腥和甜腻并存的香味就是难以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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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破算什么？该把他咬掉一截！

受伤的是他，好像啃人的是自己。

薛照皱眉看着萧约发红的鼻：“疼不疼？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，亏他还同情了薛照一番，和他同仇敌忾，对那些人到愤怒，还给他留足了自尊，结果死太监非要追过来，发着狂啃咬，生怕人家不知他是假太监？

上去，他举起双手去砸薛照，却因手臂僵直没能击中对方，反而让回来的金锁撞红了鼻尖。

薛照整理被皱的衣裳下摆，垂眸低声：“你就怎么样？你想怎么样？去告诉所有人，我是个孽？我就像是沟里的落狗，或许旁人踩我一脚都嫌脏，站在我咬不到他们的地方狠狠咒骂才解气。可是你也要这样吗？”

“你别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不是咒你……就是太生气了……这是我第一次……而且你是个男人，我……”

萧约说着一顿，心想薛照是假太监之事，乍听是件天大的把柄，可他是梁王的儿，他未净自然是梁王授意，欺君之罪也就无从谈起。而且他都计划和裴楚蓝联手压制梁王了，谋逆都敢，还怕什么欺君之罪？

疾风骤雨都拍打在薛照上，萧约周的瞬间冷了下来，竖起周尖锐的刺猬突然变成了由内到外蓬松柔的猫。

薛照上的鲜血滴到他手背上，像是一滴红的泪。

薛照属狗的啊？就知啃人！

“我知。我也是第一次。”薛照上前，解开萧约双手，了被捆红痕的手腕，“疼吗？”

萧约羞愤之下决定将此定为正当防卫。

萧约一怔：“我又不是面团的……还好意思问？捆我的时候没想到会不会疼？”

“你别碰我！”萧约扭躲开薛照的碰，顺势了他怀中，“天杀的！你这个假太监！再来，我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