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也叹：“是啊，今时今日能有这么成熟的玻璃和甘油制作工艺，真是让人叹为观止。这仪，只甘油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些？你还会制别的吗？”

萧约昨夜才看过画册，瞬间就明白了裴楚蓝话里的意思，呸他一：“多大岁数的人了，简直是为老不尊！还想让人尊重，不揍你一顿就已经是有礼有节了！”

裴楚蓝亲自送着萧约往外走，萧约：“你嘴里哪有一句实话？甘油会变成毒药这谎你也扯得来，要不是我认识这东西，也要被你唬住了。”

望着款冬背影走远，裴楚蓝才叹一气，对萧约：“你倒聪明，不必事先对好台词，就顺顺当当演下来了。走吧，再不回去，你家小太监该上门来找了。”

“我是说让你搽脸，虽然已经过了年，倒寒的风也很刮人。你想到哪去了？”裴楚蓝桃笑宛转，心想可算是扳回一程，面上掩不住的得意。

两人有来有回，直到脚步声响起，裴楚蓝才戛然而止，对若无其事端着附来的款冬：“好了，今日制药也累了，款冬先去休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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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约将“用”字咬得格外，裴楚蓝悻悻地转移话题：“这制药用的玻璃运过来可不容易，上千里路，用棉包了十几层，还是碰坏了一只瓶。拇指大小的细瓶，可比十两黄金还贵。不过，能顺利把甘油制来，也算不枉费了。甘油，可是个好东西。”

裴楚蓝勾一笑：“甘油可不是小用……”

“少在这装腔作势，哼。”萧约脸上红未消，回敬，“我还年轻，致，用不到什么搽脸的东西。倒是你，该好好保养了，留着裴青回来，你自己用吧。”

萧约见裴楚蓝意有所指地望了望窗边，顺着他的话问：“难不成除了搽脸和，甘油还有别的什么用？不是梁王让你制来给军队防冻的吗？除此之外，还要用在哪里？”

“是用在军队，不过……”裴楚蓝刻意小声，“小青和陈国没什么情，我却不同，我怎么能真的背叛陈国？这甘油啊，是陈国的秘产，看起来温无害，单用也是只有益。但若是和另一药相遇，便会顷刻之间成为剧毒，由侵内里，再有多少人也能在瞬间放倒……那另一药，自然在陈国那边。”

趟，怎么好让你空手而归？”裴楚蓝拿起小玻璃瓶，里面的甘油透澈粘稠，“这东西除了用来保护肤之外，还可以防燥……带回去，比我先前给你的药膏，别说我这个媒人的不疼你。”

说完这些，裴楚蓝又慨一番陈国皇帝对自己的优待，还骂了裴青几句，萧约不时附和两声。

款冬垂应了声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