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薛照神依然没有舒缓，萧约小声：“我没答应沈摘星什么，我都穿上女装了，怎么可能还去跟他踢球？不是自己揭自己的底？我没他那么愣，你别听他胡说八……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？我也没想到沈摘星会跟踪我，更没想到坐着时他认不，站起来认一认一个准……这趟，还顺利吗？”

萧约知薛照是在给自己机会，只要他肯问，所有的疑惑都会迎刃而解。

薛照掌心的度骤然撤去，心里某也像落了空，对于萧约的一长串话语，他近乎叹息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定定地看着萧约：“还有别的要问吗？”

时间都没有？我只顾着威风八面的将军，却没尽到丈夫的责任。她喜的东西，从来也没能满足，死后成空，再有心弥补也来不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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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危讲的不是兵法，是立事的理，沈摘星怔怔沉思，良久之后懊恼地直敲自己脑袋：“我真是丢人现专闹笑话……大哥，我这辈也没法像你这么沉着睿智，我简直是个没没脑横冲直撞的傻……”

沈危：“人活一世，最要的是知自己想要什么。否则被人驱使半生，回过来却发现，自以为的大公无私不过是因他人之私误自之私。等到发觉事与愿违时，已经失去了太多。”

沈危摇摇：“我的故事也不过如此了，挂一漏万，悔之晚矣。但阿邈你还有未来，终有一日，你会成为沈家的中砥。”

萧约心想，薛照也真是够倒霉的，娶个男老婆还被人惦记着挖墙脚。

沈摘星不懂这番话的意思，但很担心，自从嫂嫂过世，兄长的气神好像也卸了大半。大嫂亡于一场疾病，连请大夫都来不及，大罗神仙也救不了，显然怪不到大哥上，但大哥好像一直耿耿于怀难以开释。

沈摘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“大哥真的这样认为？”沈摘星中有泪闪动，重重，“我一定不让兄长失望！”

萧约拽着薛照一沈家就把手松开了，余光里沈家仆人还在偷偷窥探。

“不说我了。”沈危振作神，对沈摘星，“阿邈，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，正该多闯历练，少年豪气当然好，但不要让不相的他人轻易左右你的情绪和行动——现在你再想想，今日之事，是否真能损害薛照分毫？和羲与二公的夫人已经去过薛家，薛照的事，王上当真一概不知吗？退一万步说，就算能够杀敌一万，自损八千又有何益？何况，为何要把薛照视为仇敌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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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府临街，虽然天已晚，策前来要人的薛照还是引了许多关注，那些看闹取笑的目光到这时候也还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