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一直觉得外界谣传把薛照说得太狠毒了，但此时此刻，萧约无比确信薛照说得得到。

“我，我又不是断袖，我怎么会想要？”萧约努力找回镇定，齿关轻磕着否认。

“可是，你的很诚实。”薛照目光下落。

“什么方才，你家方才是一个时辰之前啊！我哪里有要哭？这事，谁遇上不慌？”萧约被微凉的得激灵，伸手一把攥住薛照手指，“你有没有羞耻心？！你这只手了什么，自己难不清楚，还碰我脸！你，你简直丧心病狂！”

萧约扯过被将开污渍的衣掩住，但被也同样算不得清洁，萧约脸红得快烧起来，试图用愤怒装填底气，把自己拽回占理的上风：“我诚实，是，那又怎样！我年轻健康，当然会有诚实的反应，你也是男人，当然知这只是对事不对人……”

但手里的香炉还是没砸去，双酸也从床上迈不去。

“我为什么就非得找别人？我是没长手，还是不会？”萧约试图推开薛照，对方却纹丝不动，还说什么随时可以挣脱，说得像自己上赶着受他磋磨似的，分明有心又有胆的是他薛观应！

简直就是人气的妖！

薛照没手就回来到萧约面前，用尚且的指尖轻他眉心：“你能怎么跟我拼？嗯？再说，哪里欺负你了？是谁方才急得快哭了，让我找大夫？疗效难不满意？”

萧约听着从薛照指淌过的哗啦声，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，下几乎快咬破了，一开声音也有些哑：“欺人太甚了！我今天非跟你拼了不可！”

“怎么不能碰你脸呢？我已经洗过了，就算不洗……难你还嫌弃自己？我一都不嫌弃。”薛照转了转手腕就与萧约十指扣，俯轻轻压了下去，“萧约，给我句真心话，真的不想要吗？我并没有很用力，方才——一个时辰前，你完全可以从我手中挣脱，现在也是如此。”

薛照闻言轻笑声：“对事不对人，萧约，你竟然说得这么薄幸的话？谁都可以让你这样吗？你还想让谁对你这事？想都别想，哪怕有人敢碰你一下，我都能拆了他的指骨下来哨——想听听人骨打孔的哨来是什么声音吗？”

萧约与薛照以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，那双粲如明星耀如珠玉的眸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力，勾着人直往里陷，浑然忘我。

“跟你碰？我才不傻，要是真误伤给我坏了怎么办……”萧约偏错开目光，又被薛照掐着下颌正了回来：“言巧语，顾左右而言他。萧栖梧，说实话。”

照双手在盆中搓洗，已经换过一遍，但盆中仍不算澄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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