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儿骄傲地：“是我爹的灯。我的生辰在正月十五，我爹每年都会送我当年生肖的竹灯，今年我爹还给我了灯！这可是他的独门手艺，我爹教我了，现在我也会了！我也能帮我爹生意挣钱了！”

摊主怔了怔，笑着把银推回去：“狗儿和我学灯，免不了动刀，这小伤不算什么的，两位有这份心就是极好的了，哪用什么医药费，一会就好了，我们虽然穷但也不讹人，倒是夫人这张帕脏了……”

摊主笑呵呵地收下银：“真是我的运气，难得遇上两位这样有钱还大方的人，这么多银，我一年灯笼也挣不到。也算是有缘，狗儿啊，把灯送给这位夫人好不好？”

萧约拍了拍小孩手背：“君不夺人所好。我看得来，你比我更喜这盏灯，这是你爹送给你的过节礼吧？”

狗儿看着自己手指上包着的丝帕，里亮晶晶地把灯举起：“夫人，送给你！”

“和人相比，一件算什么。再说，我本来也不喜这些累赘的东西。把银收下吧，就当是定制那只灯的钱。”萧约目光瞥向半成的猫灯，“再只松鼠吧，某人不知哪来的坏病，往各角落里藏粮。”

萧约的目光落在了往那只竹制的灯球上，摊主家的小孩先放了一只蜡烛在中心的小圈中固定，然后在灯球外周糊纸。

父业承，这是百姓们代代相传的生活方式，只要有一门手艺，并且勤俭踏实，就能过上安稳日，一家温饱团圆，幸福也不过如此。

薛照为人冷僻寡言，但对摊主这番话很是认同，甚至主动问起了对方家常。

萧约急忙从袖里摸一条手帕，给他包扎：“怪我不好，不该打搅你。”

“你也会灯啊。”萧约蹲下和孩说话，“我看你动作还熟练。”

贫苦人家的小孩，哪里和这样荣华阔气的贵人这么近接过，想开就嘴发抖手上也抖，不小心被篾条割破了手指。

摊主看看薛照，薛照：“家里是他说了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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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约脸红，摊主倒是笑了，端着碗筷蹲在地上一边大大吃起来，一边：“听老婆话、疼老婆，才能把日过好呢——别看我现在只有个小摊，但好歹是有了能糊的营生，能把一家人养活起来。我从小没爹没娘，野草一样风雨打糊里糊涂过了十几二十年，没想到能娶上老婆，还有了儿，可不得好好疼他们！”

薛照疾手快，与此同时摸十两银赔给了摊主：“算是给孩的医药费。”

。今夜人太多了，我们也不想再去别的地方受挤。你这净又亮堂，我们正好歇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