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眸：“我知。”

不就是自私的吗？博的真名叫仁义。

萧约语无次，但薛照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图，并且给了让他满意的安排：“这时候，摊主应该还没有收摊，我们可以去把尾补上。等尾时，赏赏明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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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主忙着手上的活计，瞥了一，笑：“我不识字，也还没攒够钱送狗儿去读书，只能瞎描瞎画。我们灯笼的，好看好玩只是添，最要的是实用。灯笼虽轻，但哪家哪离得了它来照明？日日抬不见低也要见的东西，最好讨个吉祥意，所以要在灯上写吉利话。我请巷秀才先生给我写了满满一篇，看不懂，但日常能够比着描画，什么富贵荣华啊，招财宝啊，客人们看了喜。不过，我真正认得的还是‘团圆平安’这四个字，只要一家团圆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

狗儿勾完“安”字的最后一笔，笑着应声：“就是！谢谢大人，让我爹能够留在家里，让我们一家团圆！”

“其实，我并没有很喜孩……”萧约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对薛照说这话，但话之后他并不觉得后悔，只是有些难为情，“我这一辈，原本只想个富贵闲人，让自己尽兴，照顾好家人……我父母也没指望我传宗接代，没人勉我，也没人能勉我。”

萧约鼓足勇气用如此委婉的言语和薛照坦白自己知情，但他平静得过分，于是两人都陷了沉默。

摊主给灯笼加尾的时候，薛照和萧约就坐在先前的位置，看着狗儿已经给灯周糊上纸罩了，正在往上面描画样。说是样也不准确，是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团圆平安。

萧约正被话卡着不上不下，想要一吐为快，闻言：“你说就是，只要我们能到。”

薛照看向萧约：“我说过，我们家，他说了算。”

这么闹……还有这只灯，猫怎么会没有尾，你那只松鼠好大的尾，就是脸不像你……不够好看，但也是尽力了，不可能一模一样……我、我们……”

灯笼摊主糊好灯笼，转过来见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怪，犹豫一番之后奓着胆在递上灯笼的同时，对二人：“今夜过节，我家运气好接到贵客，让我一家得了生路，我心里真是说不的激，还想腆着脸求贵人们一件事。”

萧约伸手去扶孩，却又想起方才在巷里，齐先生以狗儿为论据，指责薛照得自私。

萧约尾的红染到颊边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摊主一家果然还没走，见薛照去而复返，像天神降临一般喜，问清缘由后，一拍脑门：“可不是缺了尾，还是贵人心细！”

狗儿很上地对萧约磕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