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脸涨红，闷哼一声，说不话来。倒不是被质的大胆陈情吓到，而是裙下薄茧燥的指腹换成了柔的双，正一寸一寸，缩短两人之间带来痛苦的距离，添上撩人的愉。

萧约咬了咬下，作镇定：“缘分天定，不分早晚。”

还以为薛照真有正宽容大量的气度呢，没想到他打定主意要当男，压没离开御书房，而是藏在了桌案底下。指尖在萧约裙摆之中一寸一寸缩短两人之间距离，如剥笋如琴，层层轻拢缓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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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事不怕晚，若是公……”距离还在缩短，萧约脸攀红，慌忙抓住一只笔筒攥，言语断续，“若是公已有心上人……我，我可以代你……代你向陛下请求赐婚。”

“既是如此，昭谢殿下。”质再度行礼，温柔的目光却失礼地一直落在萧约面上，“不瞒殿下，虽然羡慕小弟可以与郡主日久生情，但昭对殿下一见钟情，更觉是天赐良缘，若殿下垂俯就，昭必生死以报。”

千里之遥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，一个月过去，叫人望穿。

回一看，却不见薛照。

质见礼之后得公主赐座，他：“昭不辱使命，已将郡主送至卫。臣实在羡慕小弟，能得陛下赐婚，与未来妻有自小相伴的情分。”

“看来恋脑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，御书房和潜用殿隔得不算太远，应该不碍事吧……”萧约喃喃自语。

恰在这时，御书房外黄芳通传说昭公拜见公主。

萧约整理好桌面落座，让他来。

萧约心疼鼻酸，哑声：“谁让你吃东西的……那你就在这藏着吧，听听我是不是有了新忘了糟糠。”

萧约四下寻找，御书房哪里能够藏人，打开书柜：“这里还算宽敞……”

萧约听他说起胞弟，心内复杂。

“话虽如此，但臣还是有些慨。”质抬起那张艳丽绝世的脸，笑得温柔而明媚，“臣六年前就来到大陈，直到今日才得见殿下……臣实在是羡慕臣弟，早总有早的好。”

见公主神突变言语停顿，昭公起，面担忧：“殿下可是有何不适？”

萧约周发僵，迟缓地摇：“没，没有……你别过来！坐下，坐下说话……”

找到这来。殿下你知的，越远越疼，我实在是疼得受不住了……让我离殿下近些吧，殿下疼疼我。”

萧约笑：“公还年少，缘分天定，不必——”

质今年十九，与薛照一样的年纪，还有一样的相貌，二者关系不言自明。为何他是卫国质，而薛照成了梁国郡主与太常寺卿的儿，大概又是一笔陈年坏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