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仰看着薛照：“质在车里？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我是想与你提前通气的，只不过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”薛照，“这一个月以来，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学习薛昭的生活习惯，包括言语举止，我都要模仿得让人瞧不差别来。”

“用冯锡替换不完全是为了杀掉谢茳的气焰……栖梧说我善妒，并不算冤枉。虽然只是走个过场，但名份上那些人都是驸的待选，八个已经够多了，再加一个我更要嫉妒得酸死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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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是孪生兄弟有所应吧——开玩笑的。我将薛昭藏得很隐秘，凭他自己是不可能逃脱的，若有帮手，来必然不小。”薛照，“仅从车外，看不对方份，又是在皇附近，我不能贸然上前查验。但还是有些线索可循的，车毂上面裹着一层夹沙的红土，而这土正好圆觉寺附近也有。”

是第一次当爹，我才该和你算账。快说，你是怎么溜来的？”

薛照摇：“和你怀监国的辛苦相比，算不得什么。就算一辈都要借用他人的份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我都甘之如饴。而且，此事似乎比预料得还要更容易些，我其实不用装得太像，知情者不少，未必会主动拆穿我。我们之前的猜想不错，薛昭知我的存在。择婿的名单一，他就猜到了我与你的关联。”

薛照偏在萧约额上一吻：“栖梧不先问我，怎么换掉真正的薛昭？”

“他说的确有所企图，但只是为了借势，不会损伤殿下分毫。因为心有所，非得手握权势不可亲近，所以才会如此行事。他愿意与我合作易，将质份让给我……是真是假暂且不论，目前薛昭还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

薛照和萧约对视，煞有介事地问：“殿下会怪我搅了这场相看吗？那八人可是陈国最的儿郎。”

萧约笑着给他一肘：“酸气都快冒来了。你还好意思说呢，今早可是把我吓得不轻。看你被谢茳句句，我心里没底，你也不提前跟我通个信，我生怕真把质搬来当场馅。”

“所以你迟到是因为截胡了谢茳要送来的质，还空去把冯锡那孩接来替。”萧约想起来便觉得好笑，“你还记得谢茳当时的脸吗？珠瞪得都快掉来了，再没有隔岸观火的那份从容。谁能想到他把人救走之后又被你用小孩掉包，正好给了我借题发挥的空间。”

萧约有些心疼：“委屈你了。”

“那他先前说对我一见钟情……”

薛照：“三日之前，我趁薛昭到圆觉寺香，将他劫持禁，就此替他住了府中，其间无人发觉异常。今日一早我来到外，正要，发现侧门不远停着一架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