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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约本来有些睡意了，听薛照如此语气，摇摇：“反正睡不着，不如些正事。你这些天有什么收获吗？”

薛照：“是读书诗的雅集，成员不定，但如今大多是豆蔻年华的朝臣之女。不知是谁最先发起的，成立也有三五年了。起先不甚闻名，但最初参与其中的数位平民之家的女都得以嫁，渐渐便成为京城女心向往之的女学，招生门槛极而人数稀少，又有学识厚的女先生时而指导，各家都以能送女儿诗社为傲。”

萧约裹着被往床里一：“用不着！”

“说这话也不嫌麻。我哪像猫了？再说当心我挠你。”萧约笑骂几句，然后，“黏糊归黏糊，别误了公事。我前几天检查大婚程时，发现有五家官眷命妇告假，我觉得并非偶然。”

薛照：“准确来说，是和齐咎怀的师妹有关。”

萧约若有所思：“所以，咱们大婚是和诗社的活动撞上了？”

“豆蔻诗社？”萧约纳罕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薛照看着他：“你先吃，吃完再说。”

两人并，薛照：“陛下以为松鼠和老鼠是一回事？也差不多，栖梧是猫，我愿意一辈都在栖梧掌心之中。”

萧约喂他两颗甜枣：“一起吃，赶快填一填肚然后说正事——你这样看起来更像松鼠了。对了，皇帝不知松鼠是什么，你可别说漏了，让老人家尴尬。”

“不错，这段时间通过明察暗访，我得知她从前名叫江蕙，后又改为江蓠。那位大儒过世之后，她带发修行了居士名曰念纸，但也没有荒废一学识，前些年一直居简著书立说，偶尔受门大相邀给闺阁千金讲学。除此之外，她还指导豆蔻诗社。”

薛照：“的确不是巧合。几个时辰前，薛然和我见面，给我送来一两，他说齐咎怀也随团到访，栖梧见过他了？”

“师妹？那位大儒的女徒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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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了，先生到行面见陛下，还给我送了新婚红包。”萧约想了想，“你是说，这些命妇缺席婚礼，和齐先生有关？”

薛照：“念纸居士近一两年时常在外云游，恰好我们成婚之日她返回京城并在诗社讲学，那些官眷们都想带着女儿前去听讲，所以告假。”

“不是远，我会永远在栖梧够得着的地方，为你排忧解难。”薛照捧着饮和心到床前，把害羞的茧捞回来喂，“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，今晚还睡吗？”

薛照觉得自己今晚好像一直在笑，角就没个放下的时候。从前难以想象，幸福原来如此简单，只是两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，吃饭饮都有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