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献棠迟疑，每年生辰，卫王是一定会来禧殿的……

冯献棠没奈何，只得接了过来，反复调息静气，温声：“昭儿，母后知你这些年受苦了，但母后也是迫不得已——老王曾经动过改封你为世的念，若不将你送走，王上怎能容你？虽说离家孤单，但至少命无忧，而且陈国并不会过分苛待质，你如今长得也很好。”

端午节前，萧约就下诏让三品以上的官眷都要亲自制作粽送来，连同萧约自己的，端午当日统一送到承天门外，分发给百姓。

想什么，不如直接说明。”

冯献棠皱眉，但还是遂了他的意：“昭儿，母之间哪有隔夜仇，你不要记恨母亲。”

“昭儿！”冯献棠眸忧，语气急切，“晖儿还小，他什么都不懂，要怪就怪母后，怪我明哲保，对你没有尽到母亲的义务。可是，母后不相信你是铁石心的孩，不会不恤母后的难……昭儿，好孩，为娘的知你受委屈了，以后一定好好补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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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住！”冯献棠急声，“好，你来，其余的我去打……”

陈国京城。

“想必兄嫂正在新婚情之中，我也不好前去打扰，还是留在母后跟前尽孝吧。”薛昭满意地离开，脚步都格外轻快，“对了，母后里从前有座秋千架，我最喜。”

看着薛昭如痴如醉的神，冯献棠先前觉的寒意又回来了，而且更甚，她了额角：“昭儿，你记得母后的生辰，还准备了礼，母后心里很喜。你是个最聪明懂事的孩，薛照和你既然已经见过，想必他也清楚自己的世，难保不会对你我心怀怨恨。昭儿啊，你和母后可要一条心才好。”

薛昭笑：“我已经一无所有了，连质份都丢了，也回不了卫国王室，简直如同丧家之犬。就算兄长报复，我又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呢？倒是晖弟，他拥有那么多好东西，而且我和兄长会有今日皆拜他所赐——”

“若是为难，便也罢了。”薛昭并不求，他转要走，“我还是回陈国去，恭贺兄嫂新婚之喜。”

除此之外，萧约还了一以粽为名的诗题，和各家包粽指标一起传达下去，随着包成的粽一起卷。

薛昭没答话，静静地捧着盒。

对于母后突来的温柔，薛昭像是梅雨过后再逢煦，他闭起睛：“母后再唤我一次。”

听到“补偿”二字，薛昭角笑弧更：“好啊，那我明日来给母后正式贺生，应该不成问题吧？”

“昭儿。”

第133章 端午

“再唤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