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悯也没回地大步离开。

“我与你是同门兄妹，自小读书长大的情分，你与紫苏又一直亲厚，我怀疑你什么？若有一不放心，我都不会同你说这些话。”齐悯，“我有怀疑的对象，但不是你。”

江蓠目送师兄直至背影不见，然后低看着堆在案边的诗卷，默然片刻，叹息着用茶淋个透。

豆蔻诗社本年度赛诗的魁首是许尚书的女儿，许小将要及笄，正值议婚的阶段，诗魁的名让本就络相看的门更多了一倍。

齐悯瞑目调息一番，沉声：“我怀疑紫苏的死和豆蔻诗社有关。”

江蓠面疑惑，有些没听懂师兄的意思：“师兄不是回来祭奠嫂嫂的吗？怎么一直问旁的事？”

齐悯还是没回答，又问：“这些年，你和谢茳果真没有来往？”

江蓠只好：“这些年，师父忌日，谢王爷都来祭拜。其实他只挨过师父的打，能有多少敬慕之情？他总是向我打探师兄的下落，祭拜之时连师兄你的那份也一起供上……师兄，你别错怪了谢王爷，他还念着当年的情谊——师兄，你要走了？再坐坐吧！”

“这也没理。”江蓠，“谢王爷和师兄相识甚至在你和嫂嫂成婚之前。当年他还是越王世，成日跟在你后非要赖着听老师的课，说什么求学若渴，真到了课堂上又打瞌睡，还说梦话……气得老师脱了鞋追着打，让他不许再踏书塾，但他即便翻墙也还是要来……他和师兄是极要好的朋友，常言，‘朋友妻，不可欺’，又怎么会害死嫂嫂呢？他屋及乌对我也施加援手，在京这么多年，也从没过欺男霸女之事，他不像是那般穷凶极恶之人。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江蓠面凝重，目光转了几转，拾起桌面的团扇轻打：“是谢王爷？”

齐悯神绷，他没有回答师妹的问题，接着又问：“谢茳参与了诗社多少？”

江蓠怔了怔，目光有些闪躲，齐悯探追问：“师妹，跟我说实话！”

这个话题是师兄妹间第一次谈论及，江蓠大讶异，低声问：“师兄何此言？嫂嫂不是自缢亡的吗？怎么会和诗社有关？而且事情已经过去数年，当时师兄怎么不——和诗社有关？难师兄怀疑我？有了官位在，才来兴师问罪？”

想好生拜谢王爷，却不料王爷也情大变，看淡生死之事，一次接一次地给自己办活丧……师兄此番回京，和王爷见过？”

齐悯没有也没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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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许尚书似乎并未瞧上那些门，而是看中了一位今年闱刚刚考上，授了个清闲文官的寒门之。因此朝堂内外都夸他是清人家，重人品不重家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