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茳叫他：“你是孟肴的徒弟，他一定不会瞒你，你告诉我，这些年他边还有别人吗？”

萧约听懂了他的意思，心想原本以为越王是皇帝为自己设置的一艰难险阻，没想到对方并不想争夺皇位，却是一心想师娘。

皇室怎么盛产恋脑？

“齐先生如今是梁国的官员。”

第140章 相

萧约摇：“皇叔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？”

“有何不可？”

这份情意实在真切，可是——

谢茳惨然一笑：“大侄，大侄婿，别用那怀疑的目光看我，我说的都是实话。设地想一想，假若事情发生在你们上，你会杀掉对方的人，将其占为己有吗？一个人，怎么会舍得让他痛苦，只能是自己把孤单的煎熬都咽下去。是吧？”

都到这份上了，还问这个。

谢茳：“他无妻我未娶，有什么不合适的？就算是三年孝，丧期也早就过了。我又没有纠缠有妇之夫，有什么不合适的？从前连魏先生的课堂我也跟着他上过，如今梁国有什么去不得的？如今他边没人，过得恐怕比我还潦草，前些日见面就知了。别看孟肴厨艺不错，但那是伺候别人，他自己总是敷衍了事，忙起来能一整日不吃不喝，也不是年轻人了，饥一顿饱一顿怎么受得住……若是怕损害他的仕途，大不了我个不见光的外室总行了吧？”

“真的没有啊，我就知……他那样的人，八百年不开的铁树一般，对谁都又冷又的，但对我格外不同。”谢茳先是庆幸，然后觉在小辈面前说这事有些羞赧，他低，“左右我在陈国也是混吃等死的闲人，于国家社稷都无作用，在何都是一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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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了，我想过那么，更极端的法都想过，到底是没有付诸行动。”

萧约无奈回：“皇叔，就算我说没有你又能如何呢？”

凶手，皇叔，你太偏执了。你对先生的这份痴狂真是充分的杀人动机。”

“难梁王还敢置喙？”

善与恶往往只在一线之间，救人或许要经过思熟虑，但杀人大多自冲动。

萧约未作回应，转便走。

谢茳话说得动情，目光也极其诚恳，但是真的，恨也未必不是真的。

“皇叔想去梁国，到先生边？”

萧约听着谢茳关切的话语，真是如同一对寻常夫妻似的。陈国越王，虽无实职，但名分上比坐拥城池若的梁王卫王还贵许多，听他话里意思，是要洗手作羹汤，亲自照顾齐悯的生活起居，连当外室的话都说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