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：“薛昭并不怕你我知他与豆蔻诗社的关系，说明他并不需要从中获利，至少今后是不需要的。他和这些官眷暗通款曲有违法度，但法理之外还有人情，他自己卖破绽算是坦诚，他赌我们不会过于追究。不过这样一来，线索就又到了。”

薛照：“但她们的嫂嫂或弟妹也曾是豆蔻诗社的学员。”

“她的女儿……不会是她腹中的孩，是许家小？你的话，我不明白。”因为急切困惑，萧约额上了一层薄汗，嘴也有些发，“李氏自己怀有，却会因为没有血缘的女儿，她甘愿一尸两命，带着腹中的孩一起去死？”

“这么多人。”萧约快速浏览名单，“这些人，并不全是从豆蔻诗社来的。”

“薛昭与豆蔻诗社有关，这一是可以确定的了，说是心人也不错，但恐怕他并不是幕后主使。”薛照，“虽然相时日不多，但也看得他是个心思缜密极有城府的人，不动声消除证据对他而言不是难事，他是故意给我看这些发簪的。若是豆蔻诗社于他而言有重利可图，他不会这么轻易暴。”

“妇人与外男宴会都要分席，那些官眷本不该和质有太多际，私下来往之事要严密隐瞒，李氏能知情已是不易，许小这样的闺阁少女，没见过质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但她又防备警惕……也就是说，撇开豆蔻诗社这层关系，许家和质也是有牵扯的。”萧约击掌，顺势站起，“名单是李氏临死前留下的，在衣服里——她是溺而亡的，断气时和停灵时穿的衣裳不会是同一件——不是谋杀是自杀！是她策划了自己的死亡！提前给自己准备好了寿衣！她用自己的死来传递消息，好让我们知许家和豆蔻诗社有关！这样的牺牲……到底为什么她要这样？”

萧约闻言沉默良久才：“原来我们查了这么久，豆蔻诗社真正的心竟是薛昭。他网罗这些官眷是为了什么？寻求庇护自保？还是筹谋造反？虽说这些妇人都是官家眷，但通过她们，也太绕远了些吧？”

拿一份名单：“李氏衣服夹层里写的，我誊抄了一遍，这上面的官眷都收到过薛昭亲手制作的发簪。”

薛照说“不是”：“今日到许家吊唁的官眷大多熟识这张脸却要装作陌路，但看许家小的神，她是真的不认识质，但又对其多有防备。”

“栖梧你冷静些，免得动了胎气。”薛照也已想到了这一层，他将萧约揽回怀里坐下，“或许李氏的抉择与她的女儿有关。”

薛昭看起来斯文守礼，萧约万万也想不到他竟然与这么多有夫之妇私相授受。这些官眷基本上年龄都比他大，平日又不免互相来往，难不会发现同样的簪大家都有？能稳稳当当游走于众人之间，薛昭这小白脸当得着实有些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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