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姜霂霖提醒她一句。曲急忙去架上取下浴巾，为姜霂霖拭。

“无妨。”

“曲、曲真没有！”

曲蹙眉，这话了耳，她的心像针扎一般的疼。

“有什么想问的吗？”

“愣那里作甚？”

她方才看到了什么？将军？将军那张英气毅的脸？将军和自己长得一样的？

“若是想要，本将军可以把你卖了，卖个好人家。”

姜霂霖沉默半晌，幽幽：“对于你这样贫苦的人来说，荣华富贵确实比一个孩要重要的多。”

“抬起来回话。”

“那你想要吗？”

姜霂霖坐起来，扭过去看着曲：“是没有还是不敢说？”

姜霂霖走过来：“既然你都看到了，就来服侍本将军吧。”

“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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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，此时若是她说她留下来只为报恩，任谁也不会相信的。

“我躺好，你来。”

“你并未怀有。”

后一声音晌起，曲心底一震，慌忙转过去。

“先净。”

莫不是老天给她的安错了脑袋？

一青丝被她轻轻裹到巾中，曲的动作极尽轻柔。待不再有珠滴落，她拿起旁边的篦梳轻轻被姜霂霖梳。

前半天缓不过神。

“曲……”

“卖——”曲倏地抬眸，“曲不要孩，曲只要将军！”

曲伏首：“曲没有失落！”

“你想要孩吗？”

“将军，、发……”

姜霂霖，竟然是、是个……女儿！

一个目不识丁，不知礼数的卑贱女，生来便只为衣而活，那些人中本该有的善良与本心，仿佛在他们的上是肯定不会存在的。

“曲不敢。”

本是相同的女儿，曲手中的动作却是着实吃力。睛也不敢抬一下，就这么拿着浴巾轻轻拂过姜霂霖的每一寸肌肤。

曲不敢抬，睛只追随着姜霂霖的两条大长，跟着走到床榻前跪下。

曲无言，就当是默认了姜霂霖的说法。

“很失落吗？”

曲抬眸，见姜霂霖闭着双。

曲犹豫片刻，吞吞吐吐：“曲、曲腹中……”

曲看着姜霂霖调转过来的后背，不知所措。

姜霂霖转过，看了比自己低了一的曲，走到衣架前穿上了自己的内衣。

曲猛地一阵摇：“没有，曲没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