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霂霖缓缓回过来，手慢慢地搭在她的手上：“你、你觉到了什么没有？”

话还未说完，她的衣襟便被姜霂霖伸手一拽，整个跌到了姜霂霖的上。

“将军，你、你这是怎、怎么了？”

不过仅仅是一瞬，姜霂霖就推开了她。可是也不过一瞬，又将凑了上去。

“什么疑——”

曲电般地向后仰了一下，急忙撇过去，惊呼：“将军！”

“你只回答本将军，有吗？”姜霂霖疾言厉起来，“什么觉！”

接着就是姜霂霖反反复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，刚开始还像是小啄米一样蜻蜓，到后面几次竟然一副品尝的模样，一边吻一边在想着什么。

曲依旧摇摇。

过了片刻，一直趴着未动的姜霂霖撑着两肘，转扭过来打量了曲几。

曲吓得一哆嗦：“有、有、有——”

不知是因为脖，还是因为绷的情绪，曲的心砰砰直。

用呢。”

良久，曲才回过神来，她发现如果她不说话姜霂霖是不会主动开的。于是她凑上前去拽了拽姜霂霖的内衣。

“……”

曲被她这样的目光搞得有些心慌，以为姜霂霖要不耐烦地对她发火：“将、将军——”

“倒是有个疑问。”姜霂霖很是平静。

“没有吗？”姜霂霖再次确认。

曲摇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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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吗？”姜霂霖问得急切。

“将、将军——”

姜霂霖凑上前去，双臂撑在榻上，将曲箍在中间，曲动弹不得，向后仰着。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倒在榻上，只得伸手抓了姜霂霖的衣衫，以求的平衡。

曲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完全不知该说什么，什么。姜霂霖坐着也没有声。

姜霂霖拧着眉问她：“疼？”

姜霂霖的力气很大，曲挣脱不得，只得由着姜霂霖抓着自己的衣襟。

屋内一片安静。两个人的双中尽是惊诧，尤其是主动的姜霂霖。

还真的是有心事。

姜霂霖的睛地盯着她的双，以极大的耐力等着她说下去。

最惊骇的是未及她反应过来，她的嘴就被姜霂霖的嘴堵上了！

足有十次之后，姜霂霖忽然一把把她推开，坐起了，大地息着。
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曲难为情地撇过去，“将军比曲年长四五岁，难、难不成比曲还、还懂得的少吗？”

“像、像被扎、扎了一下……”

姜霂霖艰难地吞咽一下，慢慢探过来，指腹抚上曲的双：“这样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