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见夫人如此严肃的神，还是训诫她与绿绒擅自到承月阁要东西的时候。

“夫、夫人——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无事，妾想多与将军待会儿——”云珠急忙。

卢月闻言，脸变了变：“夫君还为叶姑娘打圆场，却不知叶姑娘会说得很。如月即便是再早也不及叶姑娘生产早了——”

宜沁苑内。

“这怎么行！”

“若是不舒服，就先回去歇息吧。”姜霂霖。

“早早晚晚，也都是本将军的孩。”

这话虽说的有理，可是旁人听去，总是会产生她才是正妻的错觉。

“妾、妾先退下了。”

卢月见姜霂霖收起笑意，立即吃了酒，放下酒樽笑着：“夫君说的是，公主，我们二人可要尽心服侍将军了！现在叶姑娘不便，我们该尽到妻的本分。”

“……”素菁吓得浑一颤，“夫人——”

曲不安地在地上来回踱步，婢女盯着她的肚生怕有什么闪失。

“叶裳祝青永驻，早生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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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霂霖扫了一云珠的肚：“回去歇息吧。”

“婢也不知，只是听绿绒方才说、说是二夫人扶着、扶着回去的……”

曲抬眸看向姜霂霖。姜霂霖了。

“将军喝了多少？”

“夫人还是赶歇息吧，都这么晚了，将军应该是不会来了。”

和璟乐公主忙得昏天黑地，可叶姑娘却是日日吃了睡，睡了吃，一步都不肯宜沁苑！”

“筵席还没有结束吗？”

“叶姑娘，你也回去歇息吧。”姬妍若见状，好心提醒，“你们两个都怀着将军的骨，莫要累着了。”

“云珠，你的吐好像比叶姑娘的要厉害啊？”

……

姜霂霖冷冷一句。

卢月心中冷哼一声，她就是要样给府中人看的。日后她的父亲好利索了，将军府还是她卢月说了算。

卢月这才端起桌几上的酒樽：“那也倒是……叶姑娘就没什么话要送给本夫人的话么？大过年的，总不是简单的一两句也要人教？”

云珠闷闷不乐，可也只能听姜霂霖的话。

姬妍若坐在上位看着她接不上话。

曲疑惑地看了素菁一：“已经结束了？”

云珠刚刚回到席间，捂着嘴回：“这孩着实闹腾，妾估摸着是想早早来见将军了。”

“叶裳与你二人不同，她没有打理过府中事宜的经验，也对礼节不甚通晓。”

素菁：“好像是二夫人扶着将军去了她的琼茗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