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的？”

姜霂霖听着帘外的小将和她嘟囔着，心知这个少年是在刻意和她聊些有的没的的，好让她心情好一些。只是，事实上……

“哦？”姜霂霖似乎来了兴致，“那你可会绣荷包？”

“没看来啊，本将军还以为你是个最老实的！”

“那——”姜霂霖冲慕辰眨了眨睛，“教教本将军如何？”

“那灵儿果真是你亲手扎的？”

帘里传一声嘲笑：“是谁刚刚说自己手巧的？”

“这还有假？慕辰敢用脑袋保证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会又是在吧？”

慕辰为了证明自己手巧，急忙：“女红确实是为难慕辰了！不过慕辰会首饰！”

听车内没有动静，慕辰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“慕辰的手巧着呢，赶明儿给您一手。”

“不是，我是说你真的会簪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将军，慕辰会女的发簪！”

“不会是金的吧？”

“慕辰没收几个，慕辰就是要了些个不打——”的。

“不是、将军！”慕辰急忙为自己辩解，“绣荷包的活儿慕辰的娘会，慕辰这等糙的手——”

“慕辰跟了您这么多年，难不成还不能有儿金么？”慕辰一脸苦相。

“青铜的？”

“喂，说真的——”

来你还这般的手巧。”车里的姜霂霖哼了一声。

姜霂霖当下便打断他的话：“铁的？”

“绣、绣荷包？”慕辰已经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。

“您想拜师学艺？”

“将军——”

“将军？”

“能工巧匠啊——”

慕辰翻了个白：“将军，你也太埋汰人了！”

姜霂霖挑开帘打量了慕辰几：“当真？”

姜霂霖啐了一：“教不教吧？什么拜师学艺，还想本将军的师父，梦呢吧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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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辰不可思议地看着姜霂霖，木然地。

“……”

“慕辰真的会！”

“得了吧您！”慕辰撇过去，没好气，“您若不是看慕辰机灵，哪肯把慕辰留在您帐前！”

“你哪儿来的金？”

“当真！”慕辰郑重其事，“起初慕辰只是跟着老师傅学着如何锻剑，后来活儿越越细，就试着为我家娘了一件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姜霂霖微敛双目：“你收了人家的贿赂？”

姜霂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长的笑。

姜霂霖怪气地嗯了一声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