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月坐在厅堂的上位，笑地看着她，又扫了她的肚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关心的是这件事？”

“曲明白这是机密之事，只是望将军无论到何都把曲带在侧，即使是战场上。曲如何也是受训过一个月的，不会是将军的负担。望将军不要丢下曲一个人。”

曲坐在了椅上，遥看着卢月：“这是哪门的福气，过不了多久叶裳又要难受了！”

如此殊死一搏，她怎能把她带在边！姜霂霖望着曲殷切的目光，只得将她的问题避了开去。

姜霂霖没有去看曲的睛，没再说什么，转就急着要走。像是逃一样。

“你我的贴侍女都留在了凤黎，现如今你边也没有个可心的婢女，你现在又怀六甲，我便把我边几个机灵的丫给你带来了。”

就像隆冬时节她冒雪混圜土之中探望她一样，只有见到姜霂霖这个人她才能安心。她要在她边，和她一起。

后却是传来曲的呼唤。

可即便曲没有自作主张“怀孩”，她也是不能把她带在边的。此次的战役，她若不能够打了胜仗登上帝位，必是死在战场上了！

“将军，你还未曾答应曲。”曲很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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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担忧：“将军可否告诉曲确切的时间？”

姜霂霖就那么望着她，中不曾有过的柔情。这颗沙场上的征战四方的铁血心，就这么被一个民间女渐渐捂。

是否是与将军登位有关？”

“二夫人？”

“呵，你很聪明嘛！”

“姜霂霖——”

曲回到院的时候，已经是日中时分。五妹已经得了令专门侍候她，令她意外的是，林厨娘也在。

“那……你会有危险吗？”

“你先回去，我到军府中去看看。”

“将军，曲没有家族势力，曲唯有站在你的侧与你并肩作战才算安心。”

“二夫人，不是叶裳不识抬举，实在是叶裳的生活起居皆要得了将军的令才可应下来。您也是知的，从前在凤黎城时，素菁与绿绒两个丫也是有另外的房间住着的，便是偏殿都不得。”

姜霂霖看着曲默不作声。她没有告诉她，她只能等几个月而已。仅仅几个月之后大战便会发生，而那时，正是曲腹中“孩”已经显形的时候。

姜霂霖，这个名字，这个声音。教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回。

“叶姑娘好福气啊。”

再一，便是卢月了。这也就不足为奇，林厨娘为何在她屋里了。

说着，几个丫了厅堂来。曲一也没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