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嫡庶不分！”

“难不成二夫人又要故技重施？”

曲勾勾嘴角，没有说话。

“叶裳不过一介平民，无墨，习惯了直来直去，二夫人若觉得叶裳哪句话说得不妥，大可教教叶裳怎么说？”

军府中，姜霂霖正在案几前手捧兵书，专心不二地思索着。卢月快步冲来的时候，守门的士兵愣了神，未敢阻拦。

曲看着卢月的睛：“将军吩咐了五妹来，你们就不必费心了。汤，带回去罢。”

那中竟然泛着泪。

曲坐在那里，歪着对卢月笑：“若没有嫡呢？”

“即便有，也是妾的孩！”

“你！”曲的宣之于惹急了卢月，她走到曲面前，盯着曲的睛，“就凭你这张直来直去毫无遮拦的嘴，和什么不可一提的房中之术，就想着能够有来日方长？”

卢月知自己现在的样很不妥，现在的她毫无颜面可言，更别提什么将门风范，无双才女。

卢月的神中冒着火，曲的神满笑意，二人四目相对，谁也没有退让。

“就方才那句话——那句、那句——”卢月难以启齿，憋了半天说不下去。

她忍着心中的憋闷，回狠狠地看着曲，认真：“叶裳，你等着——”

“将军将军！她现在在哪儿？”卢月一抬胳膊，打掉林厨娘劝阻她的手，回拧着眉问。

曲坐在椅上一动不动，睛不眨一下：“叶裳腹中有将军的孩。”

曲无比淡定地看着她。可在卢月的里，那神中分明带着些挑衅的意味。

林厨娘见二人僵持不下，急忙：“叶姑娘，夫人给您送了补的汤！”

卢月转便了她的院，一直往军府而去。

起来，厉声：“叶姑娘，我卢月这般的位只为将军安心，才来你厅堂中一坐，你如此恃而骄，就不怕有一日跌地惨了，被众人厌弃！”

“那又如何？有将军的疼，叶裳还愁他今后的路么？”

林厨娘急忙上前劝住了就要动手的卢月：“夫人，切莫动怒！将军要问责的！”

卢月从牙中蹦几个字：“你怎知没有嫡？”

“有什么闪失难不正是二夫人想要的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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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罢了！”卢月一甩衣袖，愤愤，“本夫人是什么位，与你一介民女有什么好说的！婢女的事情你也不必同将军商议了，只是你自己要小心着些，若是将军的孩有个什么闪失——”

林厨娘一愣，她活了大半辈，还没见过一个正夫人竟然被一个小妾欺负到哭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