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菁不好意思：“您已经说了有，婢只能说没有了，可今儿早上婢见过将军了，是有的……”

等到二人到了晖堂之后，却被告知姜霂霖已经候在府外。陈醉撇撇嘴，翻了个白：“看吧？她还真是急不可耐啊！素菁，咱俩打个赌如何？”

素菁忽然觉得这个八卦的陈国国君有些个可。

“你也要去？我不用你服侍的！”陈醉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你说是不是——”

“没有就是没有，你犹豫什么？”

“哈哈……你看我说对了吧！”

“无妨无妨，赶更衣吧，你们将军肯定已经等着了！”陈醉打着哈哈敷衍过去，“我这肌确实比你家将军要壮些，哈哈……”

“呃……哈哈……是我想多了。”陈醉眨了眨睛，“你们家将军还真是想得周到啊……”

她心里一慌，转过去背对素菁，结着解释：“呃……了国君之后还真是吃得不错！不知长了多少斤的了！”

陈醉的嘴继续八卦着：“肯定要拌嘴的！一个要去找，一个不让去！哎——这女人多了就是麻烦！姜霂霖这样厉害的人还镇不住她的后院儿，想想先皇……诶？你说？姜霂霖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没登上天之位啊？她分明是把皇城给攻下来了的！”

素菁的嘴角了一，支支吾吾：“那……婢赌没有？”

素菁：“……”

素菁仔细地给陈醉了脸，不敢多言：“婢为您更衣。”

素菁行了一礼：“婢也要跟着去的。”

素菁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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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劝阻。

“这——”

素菁回过神来：“是、是婢冒失了！婢不该——”

陈醉也觉得有些难为情，又担心自己的女儿让这丫起了疑心，回没好气地责备了一句：“你跟着我嘛！我又不是不认识路！虽说这将军府确实大了儿！”

半天没听到回答，陈醉低下去，见素菁的手停在她的前。

……

“啊？”

素菁的脸通红，低着小心跟在陈醉后。

“将军是担心夫人弱，要婢在路上照顾夫人的。”

“啊什么啊？”陈醉凑到她跟前，压低声音，“就赌姜霂霖有没有黑圈儿！”

陈醉不以为然，咧着嘴呵呵一笑：“我昨日来的时候碰到你家夫人了，这个时候她不该是在卢府服丧么？为什么还在将军府里？而且我去的时候姜霂霖的脸也不太好，应该是同卢月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！”

陈醉在素菁的脑门儿上毫无顾忌地敲了两下：“我赌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