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上大学。”欧静，“你要回去了吗？”

不知不觉中，两个人就走到了江明月的家门。

“要回去了。”江明月，“得休息一下。”

“是该休息，你回去照照镜，底都要有黑圈了。”欧静，“你太忙了。”

“没有办法。”江明月，“单位的事情，安排下来，就得。你回去，安心复习，这个时候，就是得沉下心，多学习一些知识。你没有上过中，还能有这个成绩很不错。”

“那是因为早早准备了。”欧静，“我一直都很想上大学，只是以前还没有那么烈的想法。跟你认识之后，这个想法就更加烈了。”

还有就是现在很多人都是初中毕业，中毕业，大家的学习成绩不一定就是很好。

恢复考，考的分数线，那也就是一个猜测。

欧静不知考分数线会有多，江明月也不知，她们只能大概想一想。

“这一条独木桥，我要走上去。”欧静，“走过去了，那就是光明大。”

“嗯，能走过去的。”江明月。

“你赶回去。”欧静，“我都耽误你这么多功夫了。”

“还好，就是几分钟，十几分钟，又不是很漫长的时间。”江明月，“我平时在忙，不一定就有时间见你。”

“没事。”欧静，“我想见你，就过来看一看，能遇见你，那就见。遇见不了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不我能不能考上大学，到时候，我一定要请你吃顿饭。”

“行，你请吃饭。”江明月轻笑，她轻轻地拍拍欧静的肩膀，“我想要吃蹄糕。”

“只要能在南城找到的，那就吃。”欧静，“找不到的，看有人会不会。你可以想想，你还想要吃什么。回去想，想了，到时候写在纸条上，一次没有办法吃全了，我们可以去吃第二次，第三次。我来请你，你都帮我解决很多次问题了。”

“好啊。”江明月，“那我先回去。”

“回去吧。”欧静跟江明月挥挥手。

江明月院，她回去家里，季泽成已经在家。江明月见季泽成很疲惫的样，问了一句，“吃饭了吗？”

“吃过了。”季泽成。

“是不是在医院遇见了棘手的病人？”江明月问。

“没了一个病人。”季泽成，“我睁睁地看着他没有了呼，死命抢救，都没有用。”

“阎王要他三更死，过不了五更的。”江明月，“医生再厉害，也是人，不是每一次都能创造奇迹。”

“是这样没有错。”季泽成，“看的次数多了，还是不能完全麻木。”

季泽成看到那些病人没有的时候，心里多少还是有难受。他只觉得自己的医术还是不够好，国内的医疗条件还是差了，他们没有那么多先的设备，在相关领域也不是特别大。

“你是人。”江明月，“你有心，很难完全麻木的。”

“还好，还能适应。”季泽成，“有的人适应不了这样的情况，去别的科室了，那些不容易人命的科室。”

“要不要吃果？”江明月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