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别说了。”江二婶婶得知余怀了，她哪里还能说余的不是。更何况，余这么势，江二婶婶本就压不住余，江大山还听余的话。

“怎么，大家都是女人，就准许你怀，不准我怀？”余挑眉，“让你失望了，我没有在乡下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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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没有那么柔弱，没有傻乎乎地等着被人欺负。在余下乡的隔村，有女知青变得疯疯癫癫的，听说还有的地方的女知青被迫嫁人，还有女知青生死不明的。

“哎呦，肚疼。”还没有等江明心捂着肚，余就捂着肚了，“哎哟，肚疼。”

“你……”江明心气极了，她转看向江二婶婶，“妈，你听，你听，这是人说的话吗？”

“说人坏话，光光是关着门，没有用的，不小声一，大家都听到了。”余故意站在客厅，她才不愿意吃下这个哑亏。

“是人，说的就是人话。你这样的，不是人，那就算是畜生，说狗话，说猫话，说猪话。”余可不惯着江明心，“妈，你这个女儿早就嫁了，哪里有嫁的姑娘成天来打秋风的。有这个钱，倒不如留着给您未来的孙用。”

自打余嫁门之后，江大山就没有上那么多钱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妈。”江明心忍不住跺脚。

“我就是说你，怎么着？”江明心不怕余，自己怀了，余不敢动手的，“你在乡下当了好几年的知青，谁知你在乡下过什么事情。会不会是在乡下早早就跟别的男人结婚了，还回城里骗婚。”

余看到江二婶婶闭的房门，还轻轻地走过去，听了几句。余正好就听到了江明心说的话，自己跟江大山才结婚多久，江明心就说这样的话。

余说着就笑了，“你要是这么容易肚疼，这么容易动胎气，这说明你肚里的孩多半有问题。优胜劣汰，懂不懂，那么容易就落胎的，说明这个孩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！”

“送你回去你婆家吃饭呗。”余，“我现在可是双的人了，胃大。总不能让你们徐

江明心怀后，她不想一直吃咸菜萝卜的，徐母又不愿意别的菜，徐母还说她怀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。江明心想要吃小鱼，她都不能吃。江明心买了一小鱼自己吃，徐母还要说江明心不懂得孝敬长辈，说江明心太过自私，说江明心藏着东西悄悄吃，吃完了都还不知净嘴。

江明心嫁给徐长枫的时候，徐长枫还能照原先的比例上钱，都没有想着要听江明心的。

“你是不是要说这单是假的？”余，“是不是要你二哥，要你妈，要他们陪着我去一趟医院，看看我是不是作假？”

别以为知青的那些男知青就会保护女知青，在关键时刻，那些男知青很有可能抛弃女知青。

一个女人，她得学会保护自己，不能总等着别人保护自己。

“你就是仗着他们心疼你，怕你受不住，这才没有开。”余。

“不知的人，还以为你怀的是我们江家的孩。”余，“那孩是姓江吗？你怀了，就诅咒别人不能怀，不能生下你哥哥的孩？”

在这样的情况下，江明心越发想要回来娘家，她怀了，她亲妈一定会稍微心疼她一。

江明心脸微变，她随即打开门。

“江明心，我就没有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的人。”余，“怀了，你就能天天跑来娘家打秋风，让娘家给你养你肚里的孩吗？”

余有些能耐的，她能哄住江大山，让江大山听她的话。

“……”江明心错愕地看着余。

余又拿一张单来，“这是医院的单，我怀了。”

余经历了那么多事情，她没有去说，不代表她回来之后还要在那边装模作样。她在乡下能发狠，在城里也能，余还觉得自己收敛了很多，没有在乡下的时候那么冲。

余想自己都已经听到了，当然就得说。

“明心，我送你回去。”江二婶婶不好让江明心继续留下来。

“妈。”江明心看着江二婶婶，“都要开饭了……”

余预判了江明心的动作，江明心不好再假装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