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
他上一秒还在想，要如何向裴嘉之诉说，下一秒，机舱内的声音就消失了，周围陷了一片窒息的死寂。

“别动别动。”池慕一把住了他，行挽起了他的袖，指着他手腕上的一块表惊呼。

他无可奈何，只好任由池慕十指相扣，像是溺的人抱住了一浮木，宁可沉底也不让它在面前偷偷溜走。
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裴嘉之三言两语打消了池慕的怀疑，“我听付安说过，他创作时常常就近取材，糅合边人的特质，创造独一无二的人。你所看到的相像，可能就是付安从我上提取的某一吧。”

熟悉的温度从指间蔓延，淌过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
他摇了摇，表示自己听不见。下一刻，裴嘉之倾靠近，替他拉了安全带。

裴嘉之语调沉稳，像是完全没把前的失重当回事。他经验丰富，能够迅速判断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气颠簸。即使不是，他也不会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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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你放松。”裴嘉之不适应地挣了挣，岂料池慕受了惊，抓得更了。

池慕的手凉得和冰块似的，裴嘉之方才给他捂了半天也捂不。看他冰凉的手非要往里钻，裴嘉之没忍住，抬手就要甩开。

“这块表是我送你的，难怪看着熟。这都多少年了，你怎么不换一块，款式早过时了。”

池慕呼困难，一个劲地。他抓住裴嘉之递来的手，是把自己的手指挤了去，和裴嘉之的掌心毫无隙地贴在一起。

裴嘉之挑了挑眉，池慕果然迟疑了。

“气颠簸，不用怕，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
认为我悲观吗？”

有裴嘉之在，池慕的心稍稍安定了些，他握了一会裴嘉之的手，又不满足于一成不变的姿势，便顺着掌心往上摸，摸到了裴嘉之的一截腕骨。

池慕没料到裴嘉之会问，正犹豫怎么回答时，飞机突然极速下坠，烈的失重猛地袭来，扼住了他的咙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池慕信不疑，就这么被糊了过去。“如果这剧本的原型真是你就好了，我演起来会更有动力。”

飞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，盖过了裴嘉之的声音。池慕只看得见裴嘉之的嘴在动，却听不见说了什么。

机剧烈地颠簸着，抖动幅度比他迄今为止经历的任意一次都要大。池慕下意识抓了扶手，脸发白，一个字都说不来了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裴嘉之往后躲了躲，池慕偏不让他躲，转间就把手伸了他的袖。

裴嘉之心了一瞬，计算机屏幕上打来的字立即变成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