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慕了睛，扫视了穿整齐的裴嘉之几秒，刚睡醒的脑还有些迟钝。

池慕掀开被，忽然想起了前一天晚上林宛白说过的——第二天的约会地先到先得，各凭本事。他昨天就想好了要带裴嘉之听音乐会，因此顾不上说一声，抓起床的拐杖就往外冲。

格格不，他过了一个孤独的圣诞节，第二年，池慕来到了他的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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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雪席卷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，裴嘉之的心像是被一捧雪了。池慕钻他的怀里，张开双臂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于是，裴嘉之在天上提了试一试，在此刻问了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。

“因为我你，所以我需要你。”

池慕躺在枕边，半张脸埋了枕里，压了浅浅的红印。裴嘉之枕，托住池慕的脸，小心地摆正。

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。

裴嘉之低下，下抵着池慕柔的发，一滴泪在眶里来回动，始终没掉下来。

“池慕，你需要我吗？”

他们都在笨拙地学着如何去一个人，从而成长为更好的自己。

裴嘉之披了衣服下床，也没急着叫醒池慕，而是先拉开了窗帘，让冬日的光洒了房间。

“去哪约会？”

“你要去开会？”

池慕毫不犹豫地抱住了他。

雪在半夜停了，次日一早了久违的太。柔和的光线照室内，唤醒了浅眠的裴嘉之。

“别去了，早没了。”裴嘉之反应及时，在门拦住了池慕。“你睡到日上三竿，闹钟也不定一个，指望他们谁给你留？”

他对池慕糟糕的睡相习以为常，池慕这回好歹是正儿八经地睡在了枕上，没像往常那样，枕着他肩膀睡，把他的肩膀压得抬不起来。

他渐渐地发现，池慕不是不，是不会。

“不是开会，是去约会。”裴嘉之打完领带，往衣襟上别了一枚针，“收拾收拾，该发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我忘了。”池慕沮丧不已，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。“音乐会也没了吗？”

池慕在满屋的光里醒来，被太晒过的被摸上去的。裴嘉之正站在衣柜前打领带。他今天穿得稍显正式，像是要赴一场重要的约。

裴嘉之把车停在了路边，从大衣袋里拿了那枚云雀形状的针。

他睁开，视线下意识地朝旁看去。

“没了，谈云川拿走了。”裴嘉之瞥见了池慕脸上明显的失望之，语气里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。“还好，我抢到了两张剧场的门票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？”

第60章 他会一直一直等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