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协和，老师去由专业人士带着复健。

一次是40分钟左右。

“还可以。我帮我卖衣服，生意不错的。”

于朵：“可惜你没时间。不然我还真想拜托你教我修一下收音机这类小电。”

“成！我那儿有多的工，可以借你用。”

这样他就省事儿了。

师兄送的这个收音机真的帮大忙了。

大小也是有脾气的，同样不愿意脸贴冷。

顾朝暮去把老师抱斗里，“常伯母，今天没借到小轿车。”

于朵说着笑了起来，“等我会修了，我上那儿卖二手的去。”

都能给母猪伺候月了，应该是不介意的啊。

顾朝暮：“你拿来，我顺手就给修了。不过，没那么快就坏了吧？”

于朵摇，“我和人在附近合开了一个废品收购站，收到了收音机这类小电。那收拾来我觉得看着好好儿的，就想着如果能修好去卖二手的也不错。”

顾朝暮看看她，“没看来，会过日啊。下回我带工过来，一边修一边教你。先说好，我不太懂怎么教别人，你要是学不会就只能作罢。”

顾朝暮骑船儿托把于朵和了一汗的老师送回家。

顾朝暮问：“小丫，你知北京哪里好卖收音机么？”

于朵：“西单，我在那边看到过人卖。音质比你这个差，生意还可以的。也差不多要四五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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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，二第一批货应该快卖完了吧。

于朵和顾朝暮在外凳上坐等。

其实老师能走一走的。但对一个大男人来说，抱上车还省事些。

顾朝暮坐在托坐凳上以手扶额，“往事不堪回首！我那也是一行，一行啊。”

顾朝暮：“要不，你帮我卖？卖一台给你提成……一块钱。”

其实朱萸还是让冉冉来的，但她说什么都不肯再来了。

在书山题海之余时间组装收音机，这也是让脑休息一下。

“这个足够了。我和于朵原本准备借周家的三车的。”

“在啊，我跟钱又没仇。不然伸手跟大人要钱，那不得什么都听他们的啊。”

于朵，“好！”懂，天赋的人都不会是好老师。

她也跟钱没仇，多多益善。

敢在中考复习前去摆摊，这是真的学有余力的。

“各凭本事啊。不然，咱们可以个联动。如果到你摊上的人要买便宜的、二手的也可以，你就推荐给我。要是到我摊上的人想买新的，我就推荐给你。”

等他们回到家，就看到老师的嫂在等在门。

饲养员？”

她现在主要就是培养语，于是逮着些碎片时间就会拿来听。

“那个姓顾的，说话太过分。而且，他明明看到我在公车站，自己开着车就走了。”

“想过，不过我当时是去看练摊的。”

他觉得这事小姑娘好像要比男的会来事些。

所以朱萸只能估着时间，让司机送自己过来。

“抢我生意啊？”顾朝暮笑。

于朵想了一下，“你如果教会了我修收音机，前四十台算束脩。”

顾朝暮：“你卖东西厉不厉害？”

顾朝暮打量了于朵，觉得她应该不是教不会的笨。

就不能说说他去打野猪之类的英勇事迹？

前这个人真是一下就从天边月变得接地气了。

常宁这个家伙，在信里都说了他些什么？

“你去是准备买一个？”

“不是你的那两个，是旧的。”

至于考，他已经准备了两年。

于朵扭看过去，“你还在组装来卖啊？”

“那你三天后拿过来。”

于朵从挎包里拿收音机来听bbc。

老师还是坐斗里，于朵就坐后座。

两个人愉快地达成了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