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昨晚就要去的，但因为常家有party、今天一二节又没课，就这会儿才走。

狄见拍拍于朵的肩膀，“等中考过后，如果我们学校有舞会。我喊你啊！”

她对狄见：“我还以为你跟我差不多大呢。”

顾朝暮：“那是人家没对我下狠手，只当是切磋。不然真正上过战场、执行过特殊任务的兵王，哪是我能对付的？”

常宁拍拍顾朝暮的胳膊让他停车，然后探去，“我们去图书馆，要不要顺载你们一程？”

虽然如今私营经济好像放开了没人抓，但也没有太明确。至少他们还办不到营业执照。

“如果给我供货的人能提效率，我再跟你讲。”

她课余又没有时间自学中的课程。

于朵全都尝了尝。

但曲灵这么一说，校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兜售收音机的场所。

两个人准备打黑的去，分摊费。

狄见瞅瞅开车的顾朝暮，“顾朝暮，我昨晚回去，我妈说你跟全军区的散打王能打个平手啊？”

于朵在后座，往边上挪了挪腾位置。

人少还可以说是亲戚帮忙什么的。

“我63年，在准备中考。”

应届上了中的，还90%以上都考不上呢。

大家挨在一，可以互相照应。

狄见：“我61年的，刚大一，你呢？”

不，应该说没上过中的她基本没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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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院的，家里大人没挨整的就找门路把他们送队；挨了整的那就庇护不到了。

但以她的年纪肯定上了中考上的几率更。

“好！”

家里的车都是大人的，一般不会拿给小孩用。

大学生兜里有钱，而且收音机可以辅助学英语、听新闻等等。

常家的早餐非常丰盛，保姆阿姨很是能。

恢复考前三年，积累了太多往年的考生。什么事都不值得惊奇了。

狄见：“对，年龄不算什么。我去年备考时，隔补习班甚至还有妇呢。也是将近三十的样了。说起来生于50年代生那代人真的是有些辛苦。”

吃好了，三个人开顾朝暮的车去图书馆。

常宁：“我和小顾报的补习班里还有三十多的呢。”

常宁：“别谦虚，你好歹也是打遍农场无敌手了。”

她没说扩大规模，雇佣的人多了是和剥削挂钩的。

于朵当初选择在想摆摊，当然是因为二的摊在那里。

非大院弟，基本就下乡了。

顾朝暮也没客气，吃饱了才放下筷。

又对另一个女孩曲灵，算是打招呼。

至少旁人不敢欺负她，抢她的位置甚至破坏她的货。

于朵如果想，去年都可以去参加考。

狄见她们俩是要去坐车到各自的学校。她俩的大学挨着呢。

这大门不远有个公站台，就是约定俗成的黑车拉客的地方。

狄见：“哦，那你要小些。”说着笑了起来，“常宁，幸好你不是大院里年龄最大的考生。”

常宁就更别提了，这是他家。

要外大院的时候，看到狄见和另一个女孩往外走。

常宁和顾朝暮只正规念了小学，也能报名参加考。

校，她之前没有熟人。人生地不熟的就没想过。

而且这三年，什么学历的人都可以去报考。

曲灵：“于朵，听说你在西单卖收音机啊？我没有别的意思，我是想说如果你要开辟校作为第二战场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
原来老师到机械厂教书，生活条件真的是一落千丈了啊。

所以她的规划是今年三月参加工作，然后攒钱上中。

绕得不远，她们就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上来，报了要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