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那你是哪个村的啊？”那人随问。

她小时候一直在北京城里待着。

也算他没有白回来一趟。

自己这一趟去，也算是替老人家了个愿。

他俩都穿的没有红领章的军装，路人遇到了都报以善意的目光。

们听过有些迟疑，又仔细问了问北京的政策。

这也算是，送老爷回家了。

这一报，他又是姓顾的。那可不就被认来了么。

顾朝暮说了，他这一趟来先到爷爷的老家，然后还要去爷爷转战过的那些革命老区。

如果因为他们的犹豫，机会被别的地方占了，小顾手的本钱也有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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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朵躺在床上想着这个事儿，有遗憾自己暂时不能离京。

等到了地方下车，便有人喊来了村支书，说顾xx的孙回来了。

而且他走一趟也能对这一路的治安有个直观的了解。

如果不是她这胳膊经不起火车站、上车时的拥挤，还真想跟去看看。

她想着、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过去了。

百年树人！

另外，顾朝暮临行还加洗了一张老爷的遗像。预备挂到老屋、老爷年少时的房间。

没办法，山区穷啊，老的、小的病了，都只敢找赤脚医生抓药吃。

顾朝暮就把从小听爷爷念叨的地名报了。

老爷解放后回过一趟老家，回去给太爷爷、太的坟磕过。那会儿还没有顾朝暮呢。

其实上次上京，他们也趁机打听过。知现在就生意，还不是十足稳妥。

但是机会难得，错过了不知又要等多少年。

村支书是作为村里的代表去北京参加了老爷追悼会的。

他拿着旱烟杆过来，追上一路打听着往老宅去的顾朝暮两人，“哎呦，小暮，还真是你啊！”

后来飞去过广州，还开车去过圳，年初连东京都去过了。

于朵提醒他，捐资助学要向女孩倾斜。女孩才是弱势群。

等下了火车，顾朝暮和随行的退伍兵成哥一起带着行李下车。然后坐上去到县城的客车，再转车。

顾朝暮这会儿还在火车上，老家肯定没机场。

然后又把老爷的遗像，挂在了老人家少年时住的屋。

当然，她要去，肯定会再呼朋引伴，不会就她一个人跟着顾朝暮去的。

后面的事就很顺利了。

给他们留了联系方式，让有事尽去找他们哥俩。跟老爷还在的时候一样。

当年爷爷打仗在外，太爷爷和太都是由没五服的同族帮着办的后事。

顾朝暮先是给村小捐了1000块。然后又给村里没五服的老人一人发了50块养老钱，不同姓的老人也发了20块。

成哥：“嗯，是退伍兵。这位顾小哥老家是这一方的，我跟他来看看。”

其实他老人家一直想再回老家看看。可惜从农场回京以后，不允许。

顾朝暮今年21岁。正常18岁当年，服三年兵役，这个年岁退伍正合适。

第二天，村里和镇上、县里的都来了，陪着顾朝暮祭祖。

就只当这一趟，是他陪着爷爷返乡吧。

顾朝暮对他爷爷的情毋庸置疑的。听着这些往事，自然是心起伏。

但还真没去过山区。

听说山区的风光一般都很好。

最后才对着们自己的来意。

坐在车上还有人问：“小哥，你俩是退伍兵啊？”

顾朝暮当晚和成哥在村支书家吃饭、落脚。老宅早就不住人了，空空的。

为此，他都是和带来的退伍兵买的座票。不然坐卧铺，于朵也不用害怕被挤到伤手了。

老家和老区去的代表，顾占木和顾占林在追悼会后，是带着顾朝晖和顾朝暮特地请他们吃了一顿饭的。

吃过晚饭，村里很多老人过来和他唠嗑，和他说起爷爷少年时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