［原来这就是真正的佛千回。］顾途攥了攥手，将话憋在心里。

这时，佛千回的得力手下卢若雨端来了一把折叠凳，佛千回默许了。

孙逸拧眉一拧：“凳就不必了，时间迫……”

“又不是给你坐的，你这么大的格站一天有什么？”卢若雨小声嘀咕，竟绕过了孙逸，将凳端到了顾途后，并且神情立一变，赔笑：“顾县长您先，这把凳是我让人专门定的，人坐多久都不酸。”

顾途：……

他向前挪了一步，本就不坐凳，甚至连佛千回都不看。

佛千回手掌微蜷，低沉：“证据我已经拿到一半了，这本是韩大竹的账本，这本是我觉得账本的错别字太多，杂又不好辨认，于是抄了一遍，你看看。”

佛千回拾起双上放着的崭新账本，卢若雨过来拿时，佛千回微思，双手奉上。

卢若雨直接掠过孙逸，非顾途不给，孙逸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。

顾途见他若是不拿，他们就拿不到账本，便着将两本账本拽了过来。

“你的就不用了，我自己认识字。”顾途实在不想接受佛千回好意，结果打开一看，十个字六个都是错别字，还都糊成一团，一些数据本就认不清楚。

韩大竹一听顾途的话，里面求饶：“顾……顾县长！您……还是……拿那本新账本吧，那些数据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对照过的……”

他在听到卢若雨称呼顾途时就明白自己中计了，不仅如此，顾途的职务还很，是他绝对惹不起的。

韩大竹说着说着还磕起，地上都是血印。

顾途看着地上的血迹，又发现韩大竹的中间已经被血染红了。

他不可思议抬与佛千回对视，佛千回再次看到这双漂亮的桃，明知此时目光应该躲闪，却怎么也舍不得少看对方一。

佛千回双微喃，憔悴中着一丝委屈：“脏……他很脏。”

顾途：……

他一会儿看了看佛千回，一会儿又盯着韩大竹的，明眸里的震惊都快溢来了。

他早就知佛千回的为人了，可当对方明晃晃着一些血腥的事，再这幅表情，顾记忆里还是现了一狠狠的割裂。

顾途茫然且无措地后退了几步，蹲在了一个暗的墙角里。

后续的事情他指定孙逸替他涉，自己则偶尔看看。

顾途发现，佛千回是真的坏，说话不饶人，动不动堵着孙逸说不话。

偶尔，韩大竹捂着伤微微喊了一丝疼，佛千回微蹙眉，拽着韩大竹发往墙上磕，居临下冷声：“害了这么多人也抱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