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桐没个正行：“就当您是夸我了。”

但表面上却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，有苦恼地笑着：“上将，我又没犯什么事，您总不能觉都不让人睡吧。”

这里还真有意思的，他不禁咂。

祁凛打着手电筒的光照了照他鞋边的那块碎破布，问：“打算盖着这个睡？”

“站好。”

顾屿桐转着手里的碎破布，闲信步地从草堆里踱来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去的车辆。

顾屿桐站在祁凛给他划定的安全范围里，缓缓转过来，第一就看见了盖在祁凛肩上的碎破布，然后就是那张一如既往冷得发寒的脸。

祁凛站在一辆巡防车前，架势很足，后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巡防员。

手电筒的光打在顾屿桐上，威慑般上下晃了晃。接着，顾屿桐听见了一分外熟悉的嗓音。

祁凛看了他，冷着脸把肩上的碎破布丢下去：“在这里什么。”

男孩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惊慌地就要跑，却被男人一把揪住发，毫不怜惜地往车里拖去：“给你脸了是吧！蠢货，耽误了老板规定的送货时间，你我两条命加起来都不够死的。”

引擎启动，车往东边驰去。

他挂掉电话走到男孩边，抬脚踢了踢他的脸，促：“吐完了赶回车上，老要不是看你是第一次这事，早把你剁碎了喂它！”

“睡觉呀。”顾屿桐笑起来的时候，睛看起来很像狐狸，显得有狡猾，让人不得不斟酌他话里的可信程度，“小时候被打怕了，睡也睡不好，后来想了个办法，脆藏在垃圾堆里睡觉，那些人嫌脏嫌臭，就不会来找我麻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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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呢。”顾屿桐那有狡黠又带恶作剧的笑，让人捉摸不定，“不过肯定没有上将您的外盖着舒服。”

顾屿桐单手抄兜，笑着歪看他：“晚上好，上将先生。”

说着，他就要跨那个白光圈把破布捡回来，却被祁凛冷声唬住：“站那，待好，谁准你动了？”

哇哦，好运气。刚好撞上上将带人巡逻。

还没等他想个所以然来，一束白光猝然照在了他上，吓得他失手把手里转着的碎破布甩了去。

“可以收了。”祁凛转让那群拿枪持械的巡防员解除戒备，随后举着手电筒，很慢地朝顾屿桐走去。

顾屿桐老老实实地缩回人类的右脚，用人类的脑袋在心里恶狠狠地编排祁凛的坏话。

“你们这群疯……变态！我不了，工钱也不要了，你让我走！”

“转过来。”

祁凛溢一声冷笑：“你就这么招人惦记？”